长得好看,愿意花钱摸一摸对方的脸蛋,和跳跳华尔兹,约约会,让对方给自己提供点儿情绪价值。
她刚刚那些话,都是听蒋莉吹牛逼说的,至于是真是假,她还没来得及验证与实践。
楚易则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她心虚了。他突然间想到,他和她失联的那段时间,她跑去意大利疯,没准真是猎奇去体验欧美款了。男人咬上她的唇,卷住她的舌尖,硬生生地逼近通往她心灵的窗口。蒋琦鸢手摸了摸男人的喉结,只觉得老混蛋确实是有点儿本事,健身没白健,一动起来就发狠了,彰显真本事了。
“老混蛋。"她突然叫他。
“怎么了,小乖?“楚易则亲了亲她的额头,捧起她的小脸。“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小情人啊?“她眨了眨眼睛,又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小情人。
男人飞速地反映这个词的定义,他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小情人,大概就是个没名没份的东西,类似于没品的男人在酒桌上调侃女人为“小老婆”。他恶狠狠地捏住她的鼻子,又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借此来惩罚她,“蒋琦鸢,你做什么美梦?你和我,只有′复婚′这一条路。”蒋琦鸢只觉得自己的美梦像是泡沫一般被打碎,她抬手摸了摸额头上沁出的那层薄汗,她就不该对老混蛋抱有什么幻想。她妄想占便宜,对他召之即来,呼之即去,在她需要他的时候把他吃抹干净。毕竞,还是自己用了二十多年的大棍子最熟悉,也最舒服。可他呢,才不是卢凯这样的小白花,被她牵着鼻子走。他甚至比她还要恶劣,一门心思只想日日夜夜地占有她。楚易则见她不吱声,那股强势劲儿又上来了,他威胁着她说:“小乖,你再作两天趁早给我回家,否则我就绑着你回去复婚。”蒋琦鸢一听,人立刻炸毛,她趁他不注意,一个巧劲儿,直接将他一脚瑞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