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琦鸢坐在沙发上,摘掉无名指上的戒指,让楚今澜帮她去她书房的第二层抽屉里把离婚协议书的备份取出来。
她就知道老混蛋得发疯,所以提前准备了备份。她就是要看看,老混蛋究竞能烧几张。
小姑娘离开后,她才开口对楚易则说:“我这次是认真的,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晚上和女儿讲这事的时候,她比我想象中的坚强,比我想象中的善解人意。我知道她虽然也舍不得父母分开,可她还是对我说支持我的决定。”蒋琦鸢一提到女儿,眼眸亮亮的,满是爱意。楚今澜是她拿命生下来的女儿,自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的同盟。即使到现在,蒋琦鸢想起楚今澜说话时的神情,都很感动。老混蛋虽然混了些,霸道了些,可和他生下的孩子却这么好。楚易则眉头蹙了起来,他低眸看着茶几上发光的婚戒,俯身捏起蒋琦鸢的下颌,咬上她的唇,“你女儿同意有什么用?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阿鸢,我说过,不许再提离婚的事,你是不是不长记性?”蒋琦鸢觉得他压根就听不懂人话,他好像活在楚门的世界之中,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想之中。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不能和他离婚,所以对她的诉求置之不理,甚至还动了把她锁在家的念头。
要不是她强势一些,跋扈一些,她没准真得被老混蛋关在家里,被他没日没夜地浇灌。
她的话一出,她就感受到楚易则的舌头横扫在自己的口腔,霸道地掠夺掉她的空气。他的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节节败退之际,又将手插进她的发丝,把她逼了回来。
蒋琦鸢被他亲得头皮发麻,手脚并用地去反抗他,被他卸掉胳膊上的力气抵在胸前。
男人抬眸,瞳孔一片猩红地看着她,“小乖,你到底想闹到什么份上?”“你以为我在和你闹小脾气?"蒋琦鸢咬了他一口。楚易则舔了舔出血的嘴唇,“不然呢?难不成你真要因为楚青岭和我离婚?就因为我毁了他的名声?”
蒋琦鸢被他气得头脑发懵,她愣愣地盯着他,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像是决堤一般,轻轻抽泣着。
她的哭声是压抑的,是委屈的,楚易则手上的力气顿时就松了下来。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捧住她的脸,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眼泪,“小乖。”“老混蛋,你不觉得我和你是过不下去了吗?我们的思想不同频,你的有些行为方式我接受不了,我不甘心再做你的泄欲的工具了。嗯?我都和你过了十九年了,你放过我不行吗?我们都换一种生活方式生活,给彼此留一点空间,不行吗?”
楚易则捧住她的泪水,迟钝着说:“阿鸢,只要不离婚,你说的我都答应。”
蒋琦鸢心烦意乱地捂住自己的脸,把头埋在膝盖上。她觉得二十一年,她和楚易则兜兜转转好像是陷入了死胡同,纠缠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怎么解者都解不开。
她现在只是想换一种生活方式,仅此而已,他都不同意。也许在他的认知里,她就是他的私有物,必须时时刻刻被他拴在裤腰带上,被他掌控着。
“那我说我要你撤掉楚青岭的热搜,还他清白,你答应吗?"她睁开眼,睫毛被泪水濡湿。
“阿鸢,即使我不撤掉热搜,你还会想尽办法帮他的是吗?"他反问。“是!"蒋琦鸢盯着他的眸子,故意和他唱反调,“我告诉你,这件事我管定了!你以为只有你有能耐吗?老娘开公司这么多年,你以为我搞不定一个热搜?我告诉你,我不仅要撤掉他的热搜,我还要我最好的公关团队还他清白!”楚易则被她的三言两语气得肝疼,她可真是了解他,真是会戳他的肺管子。他越在意什么,她就故意用什么刺激他。空气中一片火药味。
正在两人对峙的时候,楚今澜拿着离婚协议书出现在了门口,她的视线在父母之间游走,最后说:“要不然,我们投票吧。投票决定你们要不要离婚。楚易则看向自己的女儿,轻哂一声,这屋子里就三个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