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3 / 5)

不去。”蒋琦鸢横了他一眼,狗男人深谙说话的艺术,面上说的好听,好像是在为她着想,其实占便宜的都是他。

怪不得现在网络上都劝小姑娘不要嫁给年龄差的太大的老年人,这话可真有道理。老男人心眼子多,她们根本就玩不过。就像她,只比楚易则小了八岁,在他面前就像个新兵蛋子似的。暂且不论年轻的时候,她就玩不过他的手段、猜不透他的心思。现在上了年纪,跟他比还是差着修炼呢。蒋琦鸢觉得她已经够精的,这些年开娱乐公司,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可她白天不还是掉进了楚易则设置的陷阱?

她想:幸亏这个比猴都精的老混蛋没在钱上算计她,当年领证的时候也没做婚前财产公证,没签婚前协议。否则,指不定哪天,他跟她过腻了,能把她算计得净身出户呢。

哼,狗东西。

楚易则不知道蒋琦鸢心里这些弯弯绕绕,要是知道,肯定又给他气得够呛。他可不是这样的人,他算计谁也不会算计他的小乖,更不要说让她净身出户这种鬼话。

因为他们永远不会离婚。

男人的手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女人的后背,蒋琦鸢本来就没睡醒,窝在温热舒服的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其实她也很喜欢扎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睡觉。这个习惯养成了二十年,人都是爱舒适区的动物,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改掉这个习惯。楚易则借着暖色调的灯光,打量着她的睡颜,又贪婪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才伸手扭灭台灯。

大大

一家三口又在杭州呆了两天才一起回京城,一方面是考虑到楚今澜的课不能撬太久,另一方面则是楚越霖过两天也要回国了,总不能让他一到家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蒋琦鸢觉得,虽然她和楚易则在吵架,她故意在收拾那个老混蛋,但真不能把家给弄散了。

而楚今澜这几天虽然玩儿的很开心,但她也察觉到了父母之间微妙的氛围,断定他们应该是吵架了。

因为她发现,蒋琦鸢又在她隔壁新开了间套房,每天晚上都自己睡。还有楚易则,这两天都戴眼镜,据说是被打碎了,妈妈可真牛逼,在老虎头上拔毛。对于父母闹矛盾吵架这种事,楚今澜其实都见怪不怪了。可能小的时候妈妈闹脾气不搭理爸爸,她还会担心还会着急。渐渐长大一些,她就发现,父母以架就跟儿戏一样,一般都是蒋琦鸢单方面宣告冷战,闹着要回娘家住。可每次,蒋琦鸢脚还没离开家,就能被爸爸给哄好。这天早晨,他们要从萧山机场飞京城,途中气氛有些冷淡。蒋琦鸢可能是没睡醒,一直窝在椅子上闭着眼假寐,而楚易则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些公司的事宜。

男人挂断电话,看到蒋琦鸢昏昏欲睡,抬手给她腰底下塞了一个抱枕,寻思让她睡得舒服些,“垫着,腰不会太累。”蒋琦鸢睨了他一眼,没说话,心想他但凡这两天晚上没半夜发神经似的偷偷溜进她房里,她也能省省腰。

楚今澜见状,收起手机,手扒着楚易则的椅背,一脸八卦地问:“爸爸,你和妈妈又吵架了?”

楚今澜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其实是不怕父母吵架的,因为父母吵架丝毫不会影响到她的生活,该有的钱还有,有时候还是双倍的。楚易则回头看她,说:“没吵架。”

楚今澜眨了眨眼睛,追问:“那妈妈怎么不搭理你呢?”“妈妈。"楚今澜接着叫了一声蒋琦鸢。

“怎么了宝贝?"蒋琦鸢回头看了眼她。

楚今澜摊了摊手,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发现楚易则特别好面子,明明是妈妈不搭理他,他却还强撑着。

楚易则扫了楚今澜一眼,让她自己玩儿去,不要插手大人的事。楚今澜打了个盹,揭过这个话题,又好奇地问:“爸爸,你和妈妈当年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

蒋琦鸢闻言,人突然就精神了,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神幽幽地扫在男

最新小说: 我是大明瓦罐鸡 我,晚年圣地老祖,收徒就能续命 造化天帝诀 死刑犯返校,班长喊我交作业 我的妖物空间 女子监狱出真龙,出狱后全球震动 火影:携带JOJO系统颠复忍界 全球高武:我的功法能自动进阶 旱神诡情 天灾末世,我努力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