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那人有所察觉,也看向了她……随意的俯视,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对不住。”那人轻哂,“没见过站在路中间发呆的人。”酒月:“……”南宫浔&梅无常:“……”酒月收回视线,同样语气淡淡,“连这都没见过,不敢想你见识有多浅。”司马青:“……”南宫浔拍&梅无常:“……”司马青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他朝着酒月靠近一步,正要开口,酒月又笑。“欲擒故纵吗?有意思。”她抱着胳膊问,“你是不是想说这话?”司马青:“……”“不是。”他微微挑眉,伸手指了指她额上,“我是想告诉你,你头巾歪了。”酒月:“……”酒月盯着他还没系上的红巾,撇撇嘴道,“先管好你自己吧!”她转身就走。司马青抱着胳膊,盯着她背影看了会儿才出声,“她就是酒月啊。”南宫浔拍他,“你别针对人家。”梅无常点头,“她今天早上还跟宁清影打了一架,你要是欺负她,宁清影肯定会变本加厉的。”司马青:“……”司马青好笑地看着两人,“我什么时候说要欺负她了。”两人不语,只是幽幽地看着他。司马青:“……”“算了,跟你们说不清楚。”他收回视线,将红巾仔仔细细系好。……武术训练是男女分开的。酒月已经很积极暗示自己不要去理那个阴阳师了,但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想忽略都忽略不了。每次她纳闷地回头,都能对上司马青那似笑非笑的眼睛。酒月:“……”这人有病吧?!不就是挡了他一下路吗?这么小心眼!“酒月,你是要靠眼神瞪死你的对手吗?”郭三厉声道。酒月:“……”托司马青的福,酒月度过了身体心灵双重折磨的一个下午。下午结束训练,慕灵两人去收信了,酒月便自己先回松雪斋……昨晚本来就没睡好,这会儿她又累得够呛,要是没人看到,她真想手脚并用地爬回去。结果念头刚起,左侧假山上就幽幽冒出道笑声。“你是面条做的吗?”司马青上下打量她,“这么弱?”酒月:“……”要是把他打死,现代的老公应该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