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你就答应我吧!”
此时,邢楚怜也端起酒碗走了近来,说道:“归沐妹妹,这也是我爹爹素来的愿望。”
萧归沐环顾四周,都是期盼的眼光。她看了看邢楚怜,又看了看陆文亭,然后说道:“好!我答应大家!”
其实陆文亭是个高风亮节的人。他知道萧归沐管理明月岛比自己有方法,这是故意让贤。
陆文亭和邢楚怜到达淡马锡之后便居下来,全心全意地打理那里的贸易。每年所获利润,他们用一部分兑换成白银和黄金。另一部分用来购买粮食和生活用品,派大福船全部运回明月岛。
后来淡马锡更名为新加坡,陆文亭和邢楚怜的后人都成为新加坡国民。此是后话。
淤泥湖水寨。
关怡出嫁的这一天,淤泥湖水寨内显得格外冷清,与周遭村庄人家嫁女时喜庆喧嚣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结义堂里喜字寥寥,红绸未挂。关怡居住的房子前,几枝稀疏的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知道女主人已经去另外的一个家了,也许是再也为回头了。房子内光线昏暗──窗子已被死死钉住。床上空空如也,被褥已被搬走。
赵绰韵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门框上掉下来的那张大红“囍”字,呆呆地望着窗外,眼神中流露出不舍与无奈。她真的舍不得关怡离开淤泥湖水寨啊!
中午的时候,全念念来请赵绰韵去吃午饭,她不出声,也不出去吃午饭。夕阳西下的时候,赵绰韵才重重地叹息一声,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珠,站了起来,把房门关上,上了锁,然后向湖边的瞭望台走去。
五天了,淤泥湖水寨都是死气沉沉的。
第五天中午的时候,淤泥湖水寨却重新变得热闹起来──张久龄、段诏月等一行人骑着几十匹大理战马来到了淤泥湖水寨。
段诏月对赵绰韵说道:“娘,您为何不等我到来之后才让关阿姨出嫁呀?”
赵绰韵伸手捏了捏女儿美丽的脸庞,反问道:“丫头,你们为何不早到五天呀?”
段诏月把自己带来的战马,送给全念念是一匹白马,却送给木兰和桂花两人都是红棕色的。而木兰和桂花都说段诏月偏心。
只见木兰对段诏月说道:“公主,您知道吗?你小时候在淤泥湖水寨生活时是我和桂花阿姨背你大的!你小时候贪玩,常常拉尿屎在裤子里,都是我和桂花阿姨帮你洗干净的!”
段绍月问道:“全念念阿姨从不帮我洗过吗?”
桂花抢着说道:“她爱干净,一看见你拉尿屎便捂着鼻子喊我和木兰姐!”
全念念羞赧地说道:“我虽然没给诏月洗过尿屎,但我能教诏月画画,又能教诏月谱曲子,诏月如今在大理国能改编《洞经古乐》,我功不可没!你说是不是啊,我美丽可爱的诏月公主啊?”
段诏月感恩似的说道:“是的!所以我才送给您念念阿姨一匹白战马啦!”
全念念得寸进尺,搂着段诏月的脖子笑道:“快让念念阿姨亲一亲,气死她们俩!”
段诏月笑着推开全念念,说道:“您又不是顾玉人,我干嘛让您亲啊!”
在旁边的赵绰韵听了,满眼震惊地问道:“丫头,你认识顾玉人吗?”
段诏月说道:“娘,诏月在京都的玉津园里曾见过顾玉人一面。这次我到南汉来的任务之一是进一步了解顾玉人的!”
赵绰韵问道:“你为何要了解他呀?”
段诏月羞涩地说道:“父皇说,想让他当巴蜀郡主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