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结伴行乞。此时,听了老乞丐的话后,中年乞丐似乎也心动起来。只见他习惯性地两脚分立站稳。上身略向前倾斜,两手自然打开──那姿势好像在切菜。但他心里是空洞的,,两眼望着老乞丐,两片嘴唇不停地嗡动,想反驳老乞丐几句从中得到准确答案,可最终还是找不出论点论据。结果只好开玩笑似的地说道:“老爹,您要是摆摊子,那我也开个小饭馆!”老乞丐笑了笑,把手中的破碗用力摔向地下。中年乞丐愣了一下,把手中的竹杆向天抛去:“去你的吧,打狗棒!”荆南统制司有三千多人马,没有得力的统帅,一直都是散沙一盘。镇南将军当了统帅之后,仅仅过了三个月,这盘散兵游勇已经变成了一支勇悍的铁骑。实战化演练是这支铁骑的主要课目。这一日,长江上空乌云密布,荆南城头上风满城楼。一场暴风骤雨就要来临。在江边的训练场上,军旗在暴风中猎猎作响。旗下,铁骑如飞,勇士悬刀持弩,杀声振天。一匹灵性非凡的骏马背上坐着一位偏将,手持长剑,正在指挥着这场实战化冲杀。这偏将军身披甲胄,容貌俊逸,飒爽英姿。这偏将就是顾玉茹。此时,说来也巧。在荆南城,一位身着白色衣袍的青年男子走出城门,正向着江边走去。他没骑马,没坐轿,没扈从,也没带雨伞。他要去看堤坝。江边尘嚣四起。豆大的雨点像钢珠一样砸下来,打在他的脸,痛麻麻的。白袍全湿了。雨水倾盆倒下,他睁不开眼。可他依旧向着江边冲杀声处缓缓而行,看着像个傻子。他并非傻子,而是才高八斗的前科状元郎──新上任的荆南知府张洞大人。暴风骤雨早就压倒了飞扬的尘嚣,但冲杀声依旧。张知府来到训练场,雨停了。训练场的铁骑疾驰,勇土们向着“假”敌搏杀,铁蹄下的泥水四溅。张知府是一介书生,看着士兵们打打杀杀觉得没有意思,不觉停下脚步。他站在芦苇丛旁目不暇接地看着。心想,这样教军队才是打得赢打胜仗的军队;如果在二十多年前有这样的军队,咱们南汉也不至于被北真人攻破,京都也不至于沦陷,千千万万的南汉儿女也不至于在北真当牛做马,受尽屈辱……一骑从他身边疾驰而过,泥水溅了他一身,白袍早就变成了泥袍。他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泥水,张眼一看,一个红色的身影走入他的视野。这红色身影正在挥舞着长剑,指挥着一队队铁甲奔走腾飞。张知府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原来红身影是一身红战袍,红战袍里裹着一具轻盈俊美的身躯;红战袍上面那是一朵美丽的大桃花。他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着,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偏将军咋的?越看越像个娘们儿。”“站住!你是什么人?胆敢闯入军事重地?”“我是荆……”“原来是奸细!来人,快把这个刺探军情的北真奸细抓起来!”一群勇土蜂拥而上,把白衣男子按倒在地下。“把他押回大营,让镇南将军亲自审问!”“是!”一群勇士不由分说把白衣男子押走了。偏将军把剑一挥,说:“继续演练。”勇士们高声回答:“是!”演练结束,顾玉茹回到大营缴回令箭。刚要离开,镇南将军叫住了她。顾玉茹问道:“镇南将军,还有事吗?”镇南将军离开案桌,走了下来,看着顾玉茹只是冷笑。顾玉茄头皮发麻,正色说道:“请镇南将军有话直说。”镇南将军嘴角扯起一个笑意,说道:“顾玉将军你今天摊上大事了!”顾玉茹脸呈莫名起妙。镇南将军收敛笑意,问道:“你知道你今天抓的是谁吗?”顾玉茹如释重负。她说道:“这人在演练场鬼鬼崇崇,未将怀疑他是北真派来刺探军情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