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真对玉恒是有点犯怵的,毕竟那可不是个心地善良、和蔼可亲的巫医。
让他和玉恒打交道,他宁愿跑去外面出差三个月。
毕竟,若是让玉恒知道,是他提了太多要求,把刚公干回来的凌承恩又给逼出去了,他这两条腿怕是要无缘无故断几回,没有一两个月是绝对好不了的。
凌承恩单手托腮,静静看着他因为激动而闪烁的眼睛,指了指被捂住的嘴巴。
重真缓缓撤回了手,一脸幽怨地盯着她,深深叹了口气:“你可真是我的活祖宗!我就这么几个要求,你就威胁我?!”
“我这家庭地位,是不是也就比包包略微高那么一点点啊?”
重真欲哭无泪地靠在椅子上,神色萎靡地嘟囔着。
凌承恩笑着道:“你这还是几个要求?要不要我掰着指头跟你数数,你到底提了十个还是十五个?”
重真摸了摸鼻尖,撇嘴道:“我还不是怕我一出门,时间长了你就忘了我。”
“你身边总是不缺人,没了我,还有一个两个三个主动送上门。”
“可我呢?我也就指望着你送的信和那点家里的特产过日子”
“想跟你亲热,就算回来了说不定还得排队,有些时候还要看你心情”
“这狼多肉少的日子哦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好起来!”
凌承恩捏着他的脸,听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忍俊不禁道:“就你会吐槽我!那怎么办,把我一个人分几瓣,你带走一份算了?”
重真也就是嘴欠,凌承恩这么一说,他忽然就不说话了,最后幽幽盯着她看了许久,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将脸埋进了她的长发,清雅的香气盈满了他的肺腑,他那颗急躁难安的心才逐渐平复下来。
凌承恩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你要是想家了,事情告一段落就回来休息几天呗!又不是让你立军令状,做不到什么就不准回来我没有那么黑心的。”
重真趴在她肩上,垂眸道:“你替我多照顾一下我阿父。”
“他身体不太好,一入秋,气温降下来后,身上的旧伤就隐隐作痛,我书房的架子上,有之前从玉恒那里讨来的药,那些药需要放置一段时间才能使用,我都在标签上写好了,你记得按照日期,每半个月送过去一次。”
“我去年一次性把药给他送过去,他直接给塞地下室,结果直接给放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那些好不容易收集来的药材,全被他给放坏糟蹋了”
说起这个,重真也是心累。
比起家里其他几个兽夫,他的家庭情况其实算是比较好的。
虽然他不是阿母期待的孩子,但自小有阿父照顾和爱,以及族人的关心与信任。
但他阿父是个很勤俭的人,也许是当了太久的小部落首领,吃了太多资源短缺的苦,所以不管什么东西都舍不得用。
尤其是那些一说名字就珍贵得吓人的药材,还有很多高价值的生活用品,给他送回去了,他也都是存起来,根本不舍得拿出来。
结果就是东西被放坏,虽然重真说了很多次,也发过脾气
但还是没用。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重光觉得自己一把年纪,已是快要入土的人了,用不着那些好东西,所以就会把那些好东西送去给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抑或是父母在战争或劣兽潮中死去的单亲幼崽。
重真倒不在乎他送去的东西被重光转手送人,但药材这种东西,尤其还是针对重光身体的药材,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盯紧一些,以免最后糟蹋了,或是用在了其他人身上出问题,到时候反而会很麻烦。
凌承恩听着他事无巨细地交代,倒是没有再打断他,而是将他提的事情都放在了心上。
交代完重光的病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