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提他。”
“你的兽夫里,只能有我一个会医术的。”
凌承恩无语至极,右手手指在他额心处戳了一下:“小于也会。”
“他不算,他那点医术约等于没有。”
“你这人倒是会选择性忽视。”凌承恩对他这种性格也没什么好办法,身体微微放松,轻叹道,“虽然你不喜欢听,但我还是得提。”
“玄岩那个异能等级持续往下掉的情况,能治吗?”
玉恒将她抱起来,直接往炕床边走,漫不经心道:“有我在,有什么治不了的?”
“真能治好啊?我还以为没啥希望呢。”
凌承恩脱掉了鞋子,直接滚进床内侧,将新的棉被抖开。
玉恒将她身上比较厚重的衣服都拿走,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自己也上了暖和的炕床,将半个身体埋进还带着火晶棉味道的被子里,与凌承恩靠坐在床头,伸手去捏她暖和的掌心。
玉恒十分坦然且光棍道:“他这情况,我以前也没见过。”
“但再难也就和两个方面相关,要么是身体出了毛病,要么是异能出了毛病。”
“他的情况有点棘手,身体和异能都有问题,所以异能等级才持续往下掉。”
“可以治好,就是周期长。”
“要先调理身体,然后再去解决他异能内核的毛病。”
玉恒靠在她身边,挤着她的身体,将有些凉的脚踩在她的小腿上,轻叹道:“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问了吧?说完之后,今晚我不想听在你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
凌承恩被他故作幽怨的语气表情逗乐,伸手挠了挠他的腰侧,笑道:“没了,问完了。”
“气性还挺大啊你?”
玉恒伸手抱着她滑进温暖的被子里,将脸埋在她颈肩,什么都没再说,缓缓阖上了双眸。
凌承恩伸手在他头顶拍了两下,还想与他随意扯些别的,却发现他气息已经变得绵长。
这是彻底睡着了?
而且睡得很沉。
他屋内之前一直光线昏暗,此刻很多灯笼草攀附在横梁之上,变得又太亮堂了,睡觉的时候有些刺眼。
不过倒也方便她看清了玉恒的睡颜。
不同平时的高冷倨傲,睡着的他有种少见的温顺,身体下意识地蜷缩着,将她抱的很紧。
因为炕床比较暖和,所以睡了一会儿,他那张白淅的脸上就能看到很明显的红晕,呼吸声略沉,但并不会影响到她。
凌承恩将缠在她脖子上的长发拨开,扭头看着被毛毡缝住的窗户,在他怀中艰难地翻了个身,随手将旁边的兽皮毯往眼前挡了挡,没了刺眼的光线,她才伸手浅浅环住玉恒的身体,逐渐睡了过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