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专攻种植
还是凌承恩给他出了个主意,去找玄岩。
玄岩是十阶的木系战士,最近实力等级又有往下掉的趋势。
她也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捡个人才回来,却因为身体情况,突然就不行了。
所以想让玉恒看看,能不能解决玄岩的身体问题。
因为这个人,在医术这方面的基础,相当扎实。
凌承恩偶然见过他在城东北方向的医疗站值班,当时身边跟了四五个三到六阶的木系战士,但这些人的治疔水平参差不齐,可他还是能深入浅出,从病情分析到治疔方案,能讲得浅显易懂,比玉恒那种高深莫测的说法,要更适合基础的治疔人员。
玉恒其实有些不服气,尤其是听到凌承恩在他擅长的领域,这么夸赞一个他不喜欢的男人。
但因为天气太冷,生病的人比平时多,他一人只长了两只手,有时候也会分身乏术,所以还是将凌承恩的建议听了进去。
他先考察了玄岩的一些治疔知识,发现南原顶级的巫医家族,培养家族成员能力这方面,确实不是盖的,非常系统且严谨。
比他这种野生巫医,靠着自己本事偷学,以及拿大量人命试错的医术,要更加的适合教授给普通人。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长处。
在玄岩看来,很多没救的病人,他都是可以治疔的。
这点是玄岩难以企及的。
就比如旱季时候被送到石林的时攀星。
要是交给玄岩,那肯定是直接下死亡通知书,然后通知家人省点儿功夫,也别折腾将死之人,早点给他办后事算了。
玉恒思虑再三,最终决定还是让玄岩来带那些基础不好的巫医,同时他最近也让绞绞在偷听,自己晚上加班加点偷学巫医家族的医术。
凌承恩有回晚上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房间灯火通明。
他那向来跟原生态毛坯房的屋子,突然添置了很多东西。
比如原木色的衣柜,除了吃饭喝茶的圆桌圆凳,还专门配了一张用来学习的作案。
凌承恩将抱过来的床褥垫子,还有新做的棉被衣物,放在了他那张只铺了张旧毛坯毯子的炕床上,伸手摸了摸下面那层薄薄的木板,无语道:“你平时睡着炕床不烫吗?连个垫子都不铺。”
玉恒神色有些不自在,因为被她抓到了大晚上偷师,还躲在自己房间瞎捉摸,此刻站在炕床边上,扭头道:“没觉得烫。”
凌承恩看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吐槽道:“猪皮吧你。”
她随手柄那张旧兽皮毯扯下来,丢到他怀中,又把堆在角落里的棉被捞出来,也塞到他怀中。
帮他把炕床上的灰扫了一下,又铺上了一层炕席,上面又弄了个类似椰棕的垫子,随后将特意找知绿定做的羊毛毡毯铺上,同时又弄了一张云衣床单。
将炕床铺好之后,她才将他怀里的旧棉被给抖了抖,重新迭好堆在床内侧,又将新的,更厚的棉被也摞在了上面,以及两张新的兽皮毯。
忙完一切后,她站在床边看了看,又从空间中摸出了两个很蓬松柔软的火晶棉枕头摆好。
玉恒一直没插手,而是站在她斜后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忙碌。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不想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心口好象也冒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象被沸水顶开的陶罐盖子,嘟嘟嘟嘟地直响,热水溢出来后,烫到了脆弱的皮肤,让他这种一向对疼痛不敏感的人,突然感受到了超出身体能承受的伤痛,从心脏处开始发热,情绪一直上涌,好象又冲撞到了泪腺,让他的眼睛有些无所适从。
凌承恩仰头看了眼上空,其实觉得这个房间还是太空了。
尤其是房间挑高略高,所以显得空旷又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