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了层薄冰。
与此同时,菜窖里的灵薯突然滚了出来,撞在弟子们的腿上,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是是御兽术?”李管事惊得后退,“这孩子怎么会御兽?”
许怀夕也愣住了。她看着小小云,又看了看雪尾狐,突然想起自己给狐狸处理伤口时,小家伙一直在旁边“咿呀”指点,难不成是这孩子在跟狐狸沟通?
“它它不是谁的。”小小云奶声奶气地说,“它家没了。”
雪尾狐像是听懂了,蹭了蹭他的腿,眼里竟泛起水光。
李管事看着这一幕,又想起这孩子之前的种种怪事,心里发怵,骂了句“晦气”,带着弟子灰溜溜地走了。
雪尾狐没走,就在青竹院住了下来。白日里帮着看护菜圃,夜里趴在小小云的床边守着。
许怀夕发现,自从有了狐狸,菜圃里的虫害少了很多,连灵草的长势都更好了。
“你看,这就是互助互利。”她摸着小小云的头,笑着说,“植物、动物、人,本就该好好相处。”
小小云似懂非懂,抱着雪尾狐的脖子,嘴里念叨着“狐朋友”,小脸上满是认真。
窗外的雪还在下,青竹院的菜窖里却暖意融融,藏着凡人与灵物的秘密,也藏着一个现代灵魂在修真界慢慢扎根的痕迹。
许怀夕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有了底气。
她或许没有灵根,没有惊天动地的天赋,可她有现代的知识,有愿意跟着她的阿香,有天赋异禀的小小云,还有这片被她用双手种出的生机。
慢慢来,总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