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一边写,一边时不时问江攸。
...Constitution怎么拼?”“………谨慎的副词是什么?”
“…为什么Although后面不加but啊?”on the other hand还是alternatively?"江攸历来都是有问必答,有的时候还会给她举一反三一一这学期她能及格只能说都是江攸一步一个脚印扛上去的。
林黎翻了页,捋了捋纸张,忽然发现这一页最下面出现了一只手绘的黑色小猫咪,尾巴翘得高高的。
她依稀记得她上课的时候开小差,随手在纸上画了个猫猫头……但并不记得自己画了身子和尾巴。
她又翻了一页,下一页小猫咪正在伸懒腰,一脸惬意和放松。再翻一页,小猫咪尾巴勾着角落里的页码,手里捧着一朵向日葵。林黎没忍住笑了一声,迫不及待地翻到下一页一一小猫咪趴在一个升在半空的气球上,气球上写着一个单词,是江攸的字迹。“Prom?”
林黎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抬眼望向江攸。“之前以为你不想去,所以一直没有问。”“如果你想去的话,”江攸脸上的神色没什么变化,耳朵尖却红得出卖了他,“…想和你一起去。”
他的眼底盛满了温柔和少年清浅又克制的爱意,却只是又认真地重复道:“我想和你一起去。”
林黎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脸颊涌上来的热意像是能烫熟鸡蛋一一他明明…只是在邀请自己去舞会而已。
他们离得很近,呼吸交错间,她几乎能清晰地看到他垂下来的睫毛,像蝴蝶一样微微颤动。
林黎的视线几乎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攸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薄,唇线锋利分明,看起来却很柔软。
整个世界一片寂静,她的所有的感官都仿佛已经失去了运转,只能像本能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对方。
就在那一刹那,忽然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林黎顿时猛地向后一仰,却不巧撞在身后的台灯上。她痛得捂着后脑勺向前俯身,一时没坐稳失去了重心,正好摔在了江攸身上,江攸下意识伸手去接,才没让她摔倒。
台灯从茶几上摔了下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熄了。林妈妈站在楼梯上,促狭地看着一片漆黑中紧紧相拥的两人。林黎……”
江。……”
林黎艰难地从江攸怀里把自己两只手拔出来,正要解释。林妈妈手语打得飞快,根本不给她一点狡辩的时间,一脸的欣慰和慈祥:妈妈认可这门亲事。
林黎:“??”
江攸看不懂这么复杂的手语,下意识看向林黎。林黎.….”
林黎恼羞成怒道:“…妈妈让我们赶紧改论文!!”大
“我去开门!”
Kate从楼上光着脚跑下来,开了门。
门外,江攸一身黑色的西装,平日里总是懒散垂着的黑发此时全部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更衬得眉眼深邃而立体,混血感带来的桀骜加上他冷淡的表情,整个人帅得格外有攻击性。
他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
Kate被江攸的帅脸迷惑了一秒:“………帅哥你谁?”江攸压根没搭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进了门。Kate…没事了,还是熟悉的拽哥。”
林妈妈从客厅过来,看见江攸眼前一亮,难掩笑意地朝他招了招手。江攸伸手给了她一个拥抱,手里朝林妈妈比划:谢谢。林妈妈眼眶湿润地笑了笑。
Kate在楼上催着江攸转过身去,说要给林黎一个闪亮登场,旁边是林黎在吐槽头发盘得太紧。
半响,江攸耳边传来林黎下楼梯的声音,他心底默默地数着,心跳如雷。“……可以转身了哦。”
江攸回过头。
林黎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旗袍,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形,一头长发用簪子盘在脑后,耳边垂落着水滴形状的吊坠。她只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