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她和陈祁时八字还差一撇吧。
陈祁时转了个弯,高铁站近在咫尺。
他拐进停车场,找了个离入站口最近的位置停好。陪同舒暖一起下了车。
走到后备箱拿上背包,关上车箱门。
陈祁时又拉开后座车门,从里拿出一个纸皮袋,递给舒暖。“这是什么?”舒暖接过。
陈祁时:“我做的三明治,好过在高铁上吃泡面吧。”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周到。
可越是这样,越让她不想麻烦他。
其实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思量自己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可是她无力的发现,好像是她一直在麻烦陈祁时。所以自己如果能解决的话,她实在是不想再给他添麻烦。“谢谢。"舒暖轻轻地眨了眨眼睫。
她也不想一直对陈祁时说谢谢。
陈祁时送她到入站口。
他们在闸口停下。
“那我先进去了。”舒暖说。
陈祁时恩了声,“一路顺利,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嗯嗯。”舒暖笑着点头,“快的话,我明天就回来了。”转身往站里走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很不舍,很失落。她没忍住回头,穿过人群,向那人望去。
陈祁时对上她的视线,唇角小幅度向上扬起,是很温柔的笑。就见他插兜的手抽出,慢慢抬起,冲她轻挥了下。舒暖眨了眨眼,大力挥手回应。
再次转过身的时候,感觉眼眶酸酸的。
真是的,怎么就才刚分开就开始想他了。
陈祁时在原地驻足了好一会儿,直到舒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挂断后,他转身往回走。
停车场有一段距离,陈祁时越走越快,越走越急,最后小跑起来。一想到最快明天才能见到舒暖,他根本等不了。高铁准时出发,需五个小时到烨城。
舒暖的座位靠窗,她凝神望着窗外好一会儿。实在无聊,拿出手机点开了个小游戏消遣时间。可是心神不定,根本玩进不去。
又点进微信,并没有新的消息发来。
最终她打开某度某红薯,疯狂查询心脏搭桥手术相关信息。三个小时后,她把三明治拆开吃了。
自然而然地想到陈祁时,他这会在做什么呢。吃完碳水后的舒暖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是被广播声吵醒的。
舒暖望着窗外,耳边是即将到站的播报声,眼前是既熟悉又陌生的风景。20:45分,高铁准时到站。
舒暖出了站,打车直接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她在路边的花店买了束兰花,才往住院大楼走去。郑敏慧喜欢花,家里有一个小阳台,种满了各种花花草草。好看是好看,可是一到夏天,再怎么喷药,偶尔还是会有小飞虫小昆虫之类的。
舒暖有时带朋友来家里玩,每每撞见都会被吓到惊声尖叫的。记忆里,就陈祁时不怕。
有一次他惹她生气了,具体什么事她是不记得了。她就捉了只昆虫放他胳膊上,触肢狰狞,个头不小,反正看着挺吓人的。陈祁时正在睡觉,她叫醒他,想要看他出丑。但他没有害怕,直勾勾地盯着昆虫,问她,“消气了吗?没有的话再放几囗?″
她当时是什么反应,哦好像是都快气炸了,觉得他是在挑衅。哎,怎么又想到他了。
哼,到现在消息也不给她一个。
舒暖甩甩头,将他甩出脑海。
后来啊,即使没那个条件了,郑敏慧也会去花市买点便宜的鲜花。她说无论时候都要热爱生活。
即便世界以痛吻我。
以前舒暖不懂,她觉得就是郑女士太文艺了,毕竟是语文老师。后来经历了种种,她好像能明白了,郑女士说的可太对了。生活嘛,能开心的过一天是一天咯。
不然呢,哭丧着脸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