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做评判,任由两方唇枪舌战。
牧濡邺却不怒反笑:“怎么,你接触过的客户,我们就不能插手了?之前我跟你在二组共事时,你不是说过吗,客户的归属不凭跟进时长,只看客户最后选了谁。怎么才不到一年,你就又开始换说辞了呢。”
牧濡邺刚进归商时,就是跟在张元那一组学习,张元仗着自己资历深,没少支使牧濡邺干活,背地里抢牧濡邺的订单。
后来两人同期升任组长,牧濡邺没了张元这类老员工的打压,谈单的自由度高了许多,屡创佳绩。
张元想起当年他为了升职暗中撬单的往事,不免有些心虚,可这次事情已经闹到了黄经理面前,纵使无理他也要狡辩三分。不然日后他该如何在黄经理面前立足,在组员面前立威。
“那也不能太过分吧!杨洁本就是我们二组的重点跟进对象,眼看着临门一脚,即将签约,你们却坐收渔利,是不是吃相太难看了些!”
牧濡邺等的就是这一句:“哦?我怎么不知道杨总要跟二组签约的事?”
杨洁二组跟进了这么久,却迟迟不肯落定,张元也十分头疼,可此刻他却不想在牧濡邺和苏尚菲面前落了下风,逞强道:“保密项目,怎么能事事都让你们一组知道。”
听完这话,牧濡邺长时间不开口,只是一味的沉着脸。
苏尚菲本以为牧组长会继续跟张组长你来我往,谁知他却半途熄火,让她一时间对接下来的形势有些担忧。
黄经理见屋内气氛有些焦灼,适时开口询问张元:“一直这么吵吵嚷嚷也不是个办法,那依你所见,你想要个什么结果?”
张元趋利,马上开口:“自然是谁的单子归谁,杨洁是我们开发和跟进的,这单子自然是属于二组。”
苏尚菲没想到张元会如此厚颜无耻,本以为他至多想要分一杯羹,谁知他竟然贪得无厌,想要全盘接手。
黄经理听到这话,也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握着茶杯的手逐渐收紧。
他一直不曾开口,是想等着牧濡邺为手下冲锋陷阵,替苏尚菲争取利益。谁知牧濡邺和他的小徒弟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竟然都不吱声。
眼见屋内静了快一分钟,黄经理才不得不开口:“单子毕竟是一组签下的,转交给二组,客户那边也不好交代。”
张元却不依不饶:“怎么不行?前期方案和报价是我们做的,还有人能比我对这个单子更熟悉吗?”
黄经理心中烦躁,可又不好得罪牧濡邺,只好捡软柿子捏,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问苏尚菲:“尚菲呀,这个单子毕竟是你签下的,你看你是怎么个想法?”
苏尚菲深知黄经理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她,就是希望她能让渡利益,将单子让给张组长。
只要她肯同意,牧濡邺这个组长自然也就不好多说什么,最后黄经理再和下稀泥,将利润均分,这件事也就算糊弄过去了。
果然不出苏尚菲所料,黄经理马上开口:“尚菲,你是个新人,很多事情操作起来自己拿捏不准。这单子毕竟是二组先跟进的,要我说,你就把张组长拉进群,让张组长好好带带你。有张组长带你,也能把杨总服务的更好,你觉得怎么样?”
牧濡邺的强势,黄经理和张元心知肚明,谁也不敢跟他直接辩论。可苏尚菲就不同了,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片子,稍稍哄一下,再吓唬一下,不愁她不妥协。
张元本就没有怀着彻底将单子抢过来的心思谈判,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分走一半利润。一开始狮子大开口,也不过是为了争取最大利益,见黄经理给苏尚菲施压,开始和稀泥,他很想跟着附和。
可苏尚菲一直在犹豫,他就没有贸然开口。
苏尚菲心烦不已,她自然不肯将成果拱手让人,可牧濡邺在外面说的好好的,承诺她进来后有任何问题他都会替她抗,结果现在黄经理以权势压人,他却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