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买就是了。”
苏凡手头的金钱确实不怎么充裕,但他诡异横行的时代,他一个法术高强的修道者,总不至于被钱绊住脚步。
“一路顺风。”
“嗯。”
见苏凡迎着外面的寒风走出门去,爱丽丝这才收回了视线,露出了落寞的笑容,迅速而熟练的切换到了另外一个界面。
钓鱼游戏,启动!——
英国,伦敦某家精神治疗中心。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至于其对面,是一个护工打扮的中年男子。
“你知道……我现在正陷入两难的境地。”
年轻一点的医生,用自己手头的圆珠笔轻轻敲着桌面上的文件,眉宇之间满是烦躁之色。
“我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而且对于现在的妻子早就没有了任何的感情……”
“和一个根本不爱的人在一起过日子,就像是咀嚼一片没有任何酱料的干面包,干涩无……”
“泰德医生,既然不爱了,那只需要离婚就可以了,这有什么需要纠结的吗?”
护工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方案。
可这个回答却令对面的男子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最近刚刚动用全部积蓄全款买下了一个新的房子,这座房子被视作是我和妻子的共同财产。”
“如果现在离婚的话,对方必然会和我争夺房子的产权……”
医生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想法已经阐述得足够明白了。
他想要甩掉妻子这么个麻烦,但又想要独自占有这与对方一同挣来的房产。
“那该怎么办呢?”
泰德医生如此说着,双眼却看着对面的护工。
显然他已经有了答案,同时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己的用意,主动说出。
“我明白你的意思,泰德医生……”
“你是想让我帮你清理麻烦,是吗?”
护工说起这话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仿佛就在说一件类似于吃饭喝水的平常事般。
“就和往常一样。”
“那我该在什么时候动手呢?”
“事不宜迟,就在明晚吧……明晚我正好上夜班……”
“好。”
两人三言两语之间,敲定了一件令人闻者毛骨悚然的恐怖交易。
但他们却丝毫不担心被人听到。
因为这里是防备森严的精神治疗中心,除了那些无人会理会的病人之外,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们谈话的房间隔壁,一个身着病号服的男人,一脸惊恐,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大声呼吸。
……
清晨的伦敦,一个衣着看起来破旧的女孩从自己的床上醒来。
只是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时间,就立即从床上蹦起来。
她顾不上收拾自己满是狼藉的床铺,也根本没有洗漱,现在对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前往打黑工的工厂。
安贝并不是伦敦这里的本地居民,而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偷渡客。
她厌倦了自己国家落后,想要成为发达国家的一份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于是便来到了伦敦。
但现在对她而言,获得永久居住权实在太过遥远。
如果不能赶在老板规定的时间之内抵达工厂,她位数不多的工资就会被老板所克扣。
对于没有身份的黑工,老板们总是丝毫不留情面的各种压榨。
为了活下去,安贝也只能忍气吞声。
伦敦的冬天非常寒冷,清晨的道路上还有崭新的坚冰。
这种时候失去收入来源,她就会被赶出现在所居住房子,冻死街头。
而就在她打开居住旅店的大门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黑暗中,站立着密密麻麻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