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桩噩耗一一“县令!不好了!商州那群王八羔子,他们连夜砍了树堵了路,九郎君的车马不好通行,便转道去商州了!”
“什么?!”
犍为县县令完全没想到还会有人使这种阴招,目眦欲裂,痛骂三天三夜:“王八羔子!我日你祖宗十八代!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以后生儿子都没(屁)眼)!”
犍为县的学子听说了这个事,连忙收拾好行李,拿上干粮:“我们现在去商州,应当还来得及!”
于是一路跋山涉水,还得注意着自己想要请教陆安的文章策论不要被风尘弄脏,疲惫不堪,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商州。而商州,早几日前就在喜迎陆九思了。
犍为县的学子们连忙拉住人询问:“陆安陆九思,那位孝义九郎离开商州了吗!”
得知还没有,还在商州讲学时,顿时欣喜若狂。“快快快!咱们快过去!”
“且等!且等!我翻一下我的策论!这可不能到了地方再翻!”众学子连忙翻找自己的包袱,找出提前写好的卷子,小心翼翼抱在胸口,一群人急赶忙赶跑到陆安讲学的地点。好在今日讲学尚未开始,尚有前面的座位,于是赶忙坐下,擦了汗,喝了水,整理了衣衫,扫去一路风尘,只等着陆力思出场。
而陆九思真的出场时,他们瞧见对方风姿样貌,已是一惊。“好一个美姿仪的郎君。”
他们惊叹不已。
人都是看脸的生物,尤其文人,一个人的风姿仪态颜色甚至可以用来评判对方是否是君子,和德行放在同等位置上,足以看出文人生态了。哦当然,文学也很重要,比如现在犍为县学子就赶紧掏出了纸笔,开始为课堂笔记做准备了。
人越来越多,渐渐将场地坐满了,还有不少人站在周围,宁可一站一两个时辰,也要死心塌地的听这个讲学。
陆安望着台下众人,缓缓开口:“今日便讲《仪礼》…先生缓缓地讲学,将知识点讲得浅显易懂,幽默风趣,学子们听得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