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碎屑。
不细看还以为是花瓣,但那股刺鼻的铁锈味可骗不了人一-是血迹干涸后又被撕碎的痕迹。
沈枝清环顾四周,沉声道:“阴气甚重,待午夜再看。”老人忙点头,像是极其恐惧这个地方一般,几乎连滚带爬地逃向前院。夜幕一点点降临。
沈枝清本想让桑知在客房等候,自己孤身前往闹鬼的后院查看情况。桑知哪里会肯,想也不想就抬手抱住了沈枝清的小腿,将小脸埋在她的身前:“我不要,我要跟沈姐姐一起去。”
桑知可没有忘记,后世宗门里长老曾经说过娘亲在历练时伤了筋骨,虽然不知道是何时伤的,但是桑知还是不愿错过任何可能性。见桑知这么坚持,沈枝清也只是好笑地点头。张员外家后院的老槐树在夜风中簌簌作响,枯枝投下的影子犹如一只只鬼手。桑知跟在沈枝清的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厄雾剑的剑穗。“怕了?“沈枝清突然停下脚步,月光描摹着她清冷的侧脸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