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读日记(2 / 3)

杀光的蛛丝马迹,我们要找出来。】中间被人涂抹掉了几整页的文字。

接着,便是岑再思先前便已经读过的几篇日记。如今再读,其实也只多看懂了其中零星几块的内容。(模糊)三月三日:

【我们在沉石海发现了(模糊)(模糊)。薛衡提出了一个我先前便有疑的观点,天道都能把我们给强拉过来,可见这事情它自己解决不了。世间问题拢而概之不过两种,内忧与外患。纵观三寻境,虽有邪修但也不成气候,人修之间虽彼此争斗但也还算符合自然法则,所以这个连天道都解决的不了的问题也就是个外患。

既是外患,又说天外。薛衡问我就算男频女频都不看,那(模糊)看过吗?觉不觉得现在很像是(模糊)。我觉得他歪打正着猜对了。这个猜想应该多半会被屏蔽,我来努力口一下吧。我们可以把修真界理解为一个口口口世界(涂抹),保险起见,多来几种写法(模糊〉(模糊)。

基于这种理解,那么魔修、心魔之声、境界不稳等等这些东西就都有了自己对应的解释。把口口先祖理解为口口,再把修真界的修士理解为口口,那它们彼此之间就形成了一种(模糊),这就能够解释为何有些大家族一夕败落,为何有些宗门却忽然之间无所根据地一朝崛起,扶摇直上!】下一篇的字迹与这篇的虽然还能看出是同一人所写,但落笔力度、笔锋转折来看,都已有了许多细微区别。

就像书写者间隔许久才重新提笔,中间所隔的漫长时间里,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情,连带着心境与性情发生极大变化。还是岑再思曾经读过的一篇日记。

(模糊)九月四日:

【沉石海中爬出来的魔物更多了,要我说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更没必要再拆东墙补西墙了。可惜大多数老东西们不接受,虞家那个家主连续骂了好几天,骂得超级脏。

但境东境西加起来的几位化神前辈们经过商议,决定派修天衍术的公孙前辈先登阏逢台,观测此事到底是否可行。

公孙前辈当即就去准备了,但我和薛衡都知道,天衍一术伤身最重,这事重大,公孙前辈必然不可能再活。为何非要验证,白白断送公孙前辈一条性命。我知道的,凡我青年时发现的都是世界真理,凡我中年时发现的都是历史必然,凡我老年时发现的都是异端邪说。】(模糊)十月二十二日:

【公孙前辈爆体而亡。

在惨烈之事面前,那些老东西们反倒都冷静了下来。最先去的人选已经定下,宗主是一个,段家主是一个,虞家主也是一个。那死老头平日看我与宗主都格外不顺眼,说话超级难听,这会儿却与宗主并肩而立、同向而行。

听闻段家主与虞家主都托付了许久族中事宜,我问宗主是否有什么准备托付的。宗主让我一留在地上不要惹出祸事更不要摁着老头揍,二日后不想在(模糊)见到我让我好好光大宗门。

我说那完了宗主,你知道的我从小不会带孩子。咱们宗门都这样了,就别挣扎了吧,以后薛衡赘进段家,我作为他的婚前财产跟着一起过去就是了。哎,宗主还是没忍住揍了我一顿。】

又是极明显的字迹变化。

(模糊)六月十一日:

【错金门上下也都疯了。疯得太突然,最近的岑无缺都相救不及。她自从目睹了错金门的惨状之后,便总是很担心。她说若是日后她(模糊),岑家也变得如同这般该怎么办?我这种宗门只剩自己的人很难回答她这个问题。

岑无缺哪里都好,就是家族观念太重,疑心病还强。她们岑家还没组起来呢,她已经为这事忧心得都快生出心魔。

灵姐说没什么好忧心的,好好打磨自己,只要她自己不(模糊),岑家就不会出事。

最后薛衡给了她一个缺德建议,岑无缺还当真采纳闭关钻研去了。灵姐说待岑无缺出关后观望一二这《护心真经》的功用,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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