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荒种地粮食长成之前的生活费用,怎么办?”如果是为了一个官职,花光所有钱财,忽略当前面临的问题,会十分糟糕,想着江璃皱起眉头。
霍序见此,笑了笑:“买官有两种途径,其一是巨富大族可直接缴纳付清钱财,其二若是实在想买钱财不足,可先赊欠买官到任后加倍偿还,选择的是第二种。”
“而且总得有个人领头,官职落在你身上,村里人自然是心悦诚服,这是和族人一起决定的,你这一路的贡献只要人不瞎,谁又能反对。”他提出替她买官,就想到这些了。
两人边走边闲聊,江璃倒不觉得他僭越,要是所有事情都要自己决定,那才是真的累,她从来不觉得,当独狼是个很好的事情。远处,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呼声不断,气氛好不热烈。“你们可是不曾见到,那日女郎与于索桥之上,一人一弓箭对峙千军,一箭杀一人,硬是逼得那些人畏惧后缩,不敢上前一步,护住我等安然渡江。”郑善微经过一路逃亡,世家子弟架子更低,已然能和村里人打成一片,加之饱读诗书,说起当日之事绘声绘色,引得一阵惊呼推揉。“然也然也,而后江小姐再神机妙算,带我等二渡淮江,这回躲得可是益州县兵的围茶……”
逃亡回来的人,听着这些与有荣焉,连忙接话说下去。总之就是,能在此等险要境况逃出生天,最大功臣便是江家小姐,此等神机妙算,他们如何不佩服。
霍序听着,他这些日子也偶尔听到有人说这些,不过没有说得太详细,沉吟片刻才说:“很危险,以后不要再以身犯险了,一个人护着那么多人回来,难以想象你当时的境况。”
或者说往后以身犯险的事,可以交给他。
江璃听他的话,有些哑然摇摇头:“没有那么夸张,只是靠着异能,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