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为西关小侯爷筹谋。”刘子晔咀嚼池牧这一番话,重复道:“这一次。”池牧眉目不动,颔首:“正是。”
“百万大军囤兵西关边郡,一旦大军发现西关郡这几年隐藏的异变,全郡与全府倾覆不过是瞬息之间。池某为西关小侯爷解此倾覆之危,也算还了小侯爷保我池牧及武卫营禁军性命之情。”
刘子晔拍了拍座椅上的扶手,笑道:“很好很好。池大将军所言,十分公平!甚至,细算起来,我西关侯府与西关郡倒还占了便宜呢!”池牧见他不时乍现的混不吝样子,一时情绪莫名。刘子晔毫不以为意的继续道:“只是……若本侯爷说,并不需要池牧将军如此计谋呢?那池大将军欠我府上的这一桩人情,是不是还可以等来日再还?”池牧看着他:“小侯爷当是聪明人。虽然我曾蒙受小侯爷之恩,然小侯爷与池某,终归不是同路之人。”
“今天池某愿意给小侯爷这一次机会,但若小侯爷看不上,来日再见,池某是不是还能还上小侯爷曾经的人情,却也不由池某做的准了。”刘子晔早在四年前,初次与池牧见面时就知道,池牧从头至尾都是太子刘子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