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抢回那银甲尸体!”
最想要的局面终于出现。
洪青山大喝一声,招呼身边将士上前,同时张弓搭箭,专射想把哈赤尸体带走的那些他的亲信奴才。
元突人有古老传统
战场上,谁能把同伴的尸体带回家安葬,叶落归根,就能获得这同伴家产的一半。
甚至能‘得其妻女妻之’。
所以元突人的尸体不太好抢,才会这么值钱。
像是哈赤这种银甲大鞑子的尸体就更值钱了,他的奴才们一定会拼死抢回去,要不然没法交代。
“咻咻咻!”
洪青山已经获得巨大先机,怎允许这些奴才把哈赤带走?
眨眼。
他已经连射出十几支钢箭矢,谁碰哈赤的尸体谁死!
这个宝贵间隙,以叶文武这纯亡命徒为首的少年团们,已经如狼似虎杀到了哈赤尸体近前。
“老海大人,乾狗太凶了,咱们带不走哈赤大人了,这可怎么办?”
哈赤附近。
别说普通奴才了,很多铁甲鞑子都绝望了。
这些乾狗有顶级射手就盯着哈赤大人的尸体,谁上谁死,根本就抢不回来。
可抢不回哈赤是大罪,铜甲老海都承担不起。
咬牙大喝道
“一起上,再试一次!”
“杀!弟兄们合力弄死这铜甲!”
“包了他!”
“捅他肋骨,鞑子肋骨薄弱!”
还没等老海聚集起几个人,不远处叶文武、卢六子各带着五六个长枪兵已经如狼似虎杀过来。
这会的交战经验,他们也发现了鞑子肋部铠甲薄弱,玩了命就朝这弱点招呼。
老海的几个亲卫奴才大怒,冲上前就想杀掉叶文武他们的威风。
“噗!”
“噗噗!”
可只一个照面,老海的亲卫奴才还没明白怎回事,已经是被捅成了人肉串。
老海都被这一幕惊着了,真胆寒了。
这些乾狗不仅勇猛,兵器怎么也这么犀利?
这还怎么打?
“咻!”
这时洪青山又是迅疾一箭袭来。
“当!”
老海反应极快,抬起铁锤猛的刚飞这支钢箭,却只觉双臂发麻,清晰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也来不及再想太多了,边撤边大呼道
“撤!先撤!我们红叶部的勇士血流的够多了,不能再在此流更多血了!”
“哈哈!鞑子败了,他们跑了!”
“杀!别让狗艹的跑了!”
“弄死他们!”
随着老海的撤退,周围鞑子再没了主心骨,也没了再战之心。
他们拼命冲向各自战马群,也不管是谁的战马,砍断缰绳,骑上就跑,先活命再说。
这不仅让鞑子彻底溃败如潮,也让洪青山他们乾军士气彻底起来,更凶猛的追杀溃逃的鞑子。
弹指间。
乾坤抵定。
…
十几分钟后。
战场终于逐渐平息下来。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腥味,以及疯狂发泄着、庆祝着的将士们。
鞑子大概跑出去一百二三十人,却只带走三百来匹战马,还有三百多匹留在了原地。
“大人,大捷,大捷啊!”
“这绝对是咱们宁州自镇北王林如虎后,十几年来首屈一指的大捷啊!不仅斩获一个银甲,一个铜甲,还有十几个铁甲!这等光辉战绩,怕都能直达天听啊……”
这时。
徐文才连滚带爬的冲到洪青山面前,真激动的找不到北了。
他深知洪青山勇猛,却哪想到洪青山竟然勇猛到这个程度,不仅以少胜多,更是阵斩一个银甲,一个铜甲。
洪青山终于露出笑意,喝道
“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