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有这种植物?”穆桢指着那逆生长的东西,又想起昨天的场景,心里直发毛。“你知道它的汁液会逆流吗?”
“无意中见过一次,就在……7个人死的那天。”雷恩勾起一抹笑,极其渗人。“至于逆流,多谢你告诉我这一信息。”
“作为交换,你告诉我植物在哪?”
“大概早就被人处理了。”
这次是雷恩先离开,穆桢在图书馆坐了很久。
7个人死的那天,刻下的数字4,到底在向外界传递什么信息?罗伊刻下的痕迹,表层意思也是4,可藏在刻痕下的秘密,一层接着一层被揭开,让穆桢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几天发生的怪事。
加之雷恩提到的432赫兹频率,陆钊的初始尸检报告上也提到罗伊曾经暴露在这个声波频率之下,明明是当做疗愈辅导的,怎么会影响了脑电波?难不成还增加了什么,导致频率有了什么特殊之处?
这座监狱背后,似乎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古怪实验,那逆生长的植物,到底是培育出来做什么的?
穆桢站起来,她要去看看,广场那里到底有没有人为处理的痕迹。
是夜。
监狱里的一天又在同样的工作中结束了,穆桢一无所获地从广场回来,她在那里待了许久,几乎把半个草坪和墙角都检查了个遍,累得她连话都不想说。饥肠辘辘,冷风一吹,更是让人觉得凄凉。
回廊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咔哒咔哒,回声四散开去。
“穆桢,你不在休息室?”
呼叫装置响起西泽的声音。
穆桢拿起装置回答:“我正准备回去,活动广场回来的路上,你找我有事?”
“有点东西要给你,我过来找你吧!”
“好,那我们在中间碰头。”
说实话,百克切克监狱的走廊比白天更加阴森。惨白的应急灯光在金属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得知西泽要来找自己,穆桢紧了紧制服领口,加快脚步。手摸上腰间的配枪,武器让她放心不少。自从罗伊那起离奇死亡案后,这座监狱的夜晚就变得格外渗人。
“穆桢,我快到了。”西泽又说话了。
穆桢刚要回应,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头皮发麻。她猛地转身,走廊尽头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谁在那里?”她压低声音问道,右手已经拔出了电击/枪。
没有回答。
但穆桢确信自己听到了,那是一种类似指甲刮擦金属的细微声响,从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传来。她缓慢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她眼前闪过,穆桢汗毛直立,拔腿就跑。
头顶的通风管弄出了不小的声响。穆桢正巧抬头,通风口栅栏的缝隙间,一双泛着幽绿荧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穆桢的血液瞬间凝固。
这是什么怪物啊!
“咔嚓”一声,通风口的螺丝突然崩飞,金属栅栏像被无形的手撕开。一个瘦长的黑影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从狭窄的管道中滑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上。
穆桢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他全身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灰白色,关节以反人类的角度扭曲着,十指末端是锋利的黑色角质,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荧绿色,像是黑暗中饥饿的野兽。
这还是人吗!
穆桢强迫自己冷静,按下身上的报警按钮,在救援人员到来之前,她要先自救。
“标记……标记……”他嘴里重复着两个字,荧绿色左右晃动,似乎没有发现穆桢。
她屏气凝神,电击/枪已经举起。
等了一会儿,对方依旧在寻找所谓的标记。穆桢看到侧边就是应急楼梯,她踮起脚,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