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仁王吐舌,挑衅说:"同桌,你还差得远呢!”西园寺优呆立在原地,她直勾勾看着仁王身后。“真、真田?!”
西园寺优反应过来,急忙道:“这堆扑克是仁王带来学校的,完全与我无关,我只是个无辜被他哄骗来天台打牌的被害者。要罚你只能罚仁王,不能罚我!”
好、好狠毒的话。
仁王捂着心脏,伤心道:“同桌,就这么丢下我头也不回地跑掉了吗?”“大难临头,只能各自飞。“西园寺优冷酷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仁王脸上的伤心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猛地砖头,朝后方说:“真田,我和我同桌是共犯。”
“谁跟你是共犯啊,混蛋!”
趁他转身的时候,西园寺优迅速窜过来,熟练地扯住了仁王的小辫子往下扯,仁王也熟练的顺着辫子向下的力道,将脑袋仰了起来。他唇边缓慢勾起的笑却消失得很快。
“同桌,竞然玩声东击西这一招,小看你了。”西园寺优攥着他的辫子得意地晃了晃:“要怪只能怪你被我“欺诈′到了,还留着这么容易被我抓住的弱点。”
仁王不情不愿说:“看来第一欺诈师′的称号要换人了。”西园寺优抬脚一踹,将“第一欺诈师”的称号瑞回去了。这个称号,她拒收。
“拥有这个称号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法制咖,我才不要这个称号呢。”仁王…??”
这不是幸村的专属吗?和他“关东狐"有什么关系。西园寺优牵着仁王的辫子回到桌边,弱点太明显就是不好。“我觉得光赌谁值周还是太无趣了。”
仁王嗤笑一声,说:“那优大王觉得还要加上什么有趣的赌注呢?”“你就同意了?”
跟他头发一样刺的人这么乖?有诈!
仁王手指从她手背擦过,指着自己被人紧紧揪着的辫子,耸肩说:“没办法,弱点被人握在手里,只能乖乖听话了。”西园寺优看看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辫子,又狐疑地看看仁王。总感觉……仁王说的话有点不太正经。
到底是仁王的话不太正经,还是她……不太正经?西园寺优讪讪松开了仁王的辫子,强撑着凶狠撂了句:“你知道就好!”她视线总是不自觉的会晃到仁王的辫子上面。之前绑的蝴蝶结消失了,红绳缠绕着银发,延伸向下,那一小撮银发仅仅只有半根手指的粗细,自然地垂在仁王身前。一般来说,仁王的辫子有两种形态。
一种是垂在脑后,这种状态多出现于他打球时,随着仁王的运动,它会一起起伏,看着潇洒随性,但却跟仁王这个人一样,非常不规矩。第二种形态就是像现在这样,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这搓银发的数量增多,则会变成一个二次元里非常危险的发型。当然了,他的辫子还有不一般的第三种形态,那就是没被绳子绑起来呈散落状。
仁王顺着她的视线看,看了他的辫子这么久,她不会…要给他的辫子也写同人文吧?
有点惊悚了。
仁王手伸到她面前,下巴的小痣被嘴角牵动,比平时的高度高上了几分。“啪”。
响指声清脆。
“同桌,回神。”
夏季的蝉鸣声总是多又杂,一声接一声,等什么时候蝉鸣声消失,也预示着夏天快要结束了。
西园寺优看着仁王后方的太阳,光照着他的银发特别的亮眼,连同他也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不是说……不喜欢晒太阳吗?
难道不爱晒太阳这一点,也是欺诈师暴露出来的假象?真真假假,真是看不透。
“新的有趣的赌注嘛…”
仁王侧头:“嗯?”
“那就真心心话吧!”
仁王质疑:“你管真心话这种无趣的东西叫有趣?”西园寺优抓起被分出来的大王牌,盯了一会,往仁王那边翻。“普通人的真心话当然无趣,但听′欺诈师'的真心话,那就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