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间上空飞速掠过。
他怀里抱着个姑娘,此刻一边不值钱地往下面扔各种攻击符,一边扯着嗓子惊慌失措地嚎:"飞啊,飞啊!快飞啊!!”青羽回吼道:“你闭嘴!再喊我就把你扔下去!”说话间,藤蔓忽然冲出地面,以一种很快的速度,直冲上空,尾端的尖刺即将穿透两人身体。
倏地,黑暗中红光一闪,藤蔓攻击的动作骤然停滞,被缠绕上的红丝顷刻间绞断,纷纷从空中掉落下来。
轰隆隆的一阵巨响。
青羽怀里的人停下扔符纸的动作,惊喜万分地伸着脖子往后看,“哎!我把它打死了吗?”
“你想的还挺美。"青羽翻了个白眼。
他抱着人往回飞,落在林间的地面,果然看到已经解决好一切的扶桑。扶桑站在藤蔓的本体前,那是一棵树。
这棵树看起来普普通通,和寻常树木没什么不同。只要是修炼成精的植物,都会有灵核,灵核类似于人的心脏和大脑,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但她并没有感受到妖核的存在,也就是说,这个树精完全没有意识,它只是随机伤人而已。
真奇怪。
扶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青羽和扶桑并不熟,他走上前,开门见山问道:“顾时安人呢?”扶桑没有理会他,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少女上,那少女身穿藕粉色衣裙,扎着两个双螺发髻,脖上戴着花里胡哨的珍珠贝壳项链,腰间佩有表明身份的宗门玉牌,上面一个“清"字。
扶桑问她:“你是清风派的弟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那少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我迷路了,不过姐姐,我有很多灵石,我把灵石给你,你护送我回宗门好不好?”青羽不悦道:“你不是说让我护送你吗?”他如今不再是青鸢卫的少主,自然也要为生计奔走。少女嫌弃地摆摆手,道:“你太弱了,我看不上你。”青羽回怼道:“你不弱,你喊什么救命。”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见扶桑要走,又都默契地跟上。很快,三人便走到林间,看见远处靠在树边虚弱不堪的顾时安。青羽慢慢停下脚步,不敢上前相认:“他…他怎么变成这样…”扶桑没有说话。
见状,一旁的少女摆摆手,“你们聊,我先过去,这破天气快冻死我了。”少女快步跑到篝火旁,顾时安掀开眼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朝着扶桑的方向望去。
视线交汇,扶桑缓缓敛眸,问青羽道:“你不恨他吗?你为什么不动手呢?″
这话,像是在问她自己。
哪怕怪物是不死之身,她也有千万种法子慢慢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但她始终下不了手。
青羽道:“我爹死在他手中不假,但害死我爹的凶手,却另有其人。”他顿了顿,接着道:“那时候,我爹一直不赞同尊上和楼叔以杀戮镇压魔族百姓的做法,也一直想要引导顾时安向善,如果我爹还活着,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局面。”
扶桑听出他的言下之意。
如果青峯没有死,或许怪物就不会彻底沦为杀人工具,或许魔尊和楼冥不会如此急功近利,迷失在权力的漩涡里。
青峯的死,是一切的转折点。
青羽问扶桑:“你知道噬心蛊吗?能够操控活人的一种蛊虫。”扶桑蹙眉,没有人比她更近距离见识过蛊虫的威力。那些稀奇古怪的虫子钻进体内,无论修为高低,都会被折磨得没有人样。如果有人真的练成噬心蛊,所有人都会沦为他棋盘里的棋子,供他操控。青羽摆手:“我知道你不信,我自己都不完全信,可我真的总觉得,我爹的死,一定另有蹊跷。”
青羽看向远处的怪物,神情复杂,他对扶桑说:“他以前被裹挟着走,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的。”
扶桑冷笑:“无知二字,便能抵消我全族人的性命吗?”青羽纳闷道:“你如何断定是他灭你全族?关于月族人的记载,古书上文字寥寥无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