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罪孽太多,理应赎罪。
瓷碗里的汤药浓稠难闻,苦味刺鼻,顾时安微微蹙眉,抿着唇,憋着气快速喝完。
好苦。
他眉头紧蹙,舌头发涩发苦。
他又开始想念扶桑,想念那颗甜滋滋的方糖,想念她温软的怀抱。“你怎么在外面等,不进去?"顾时安问阿绿。阿绿脸红起来,她眼神闪躲着,这次没有比划手语,她夺走顾时安手中药碟,逃一般地跑远了。
顾时安心生疑惑,他登上台阶,推开寝殿的门走进去……大
楼冥刚见过魔尊,就被顾时安火急火燎地喊了回来。寝殿内,顾时安蜷缩着身子坐在榻上,紧紧抱住自己,一副被欺辱了的模样。
殿内还有未散去的脂粉香味。
怪物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从未破过戒,所以才被那妖女花言巧语就哄骗出走。
楼冥心想,若是让他多接触些女子,没准就不会一头扎进那妖女编织的谎言里。
看这情形,应当是,成了?
但好像哪里不对。
果不其然,顾时安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冷声道:“她们想摸我的手。”楼冥…”
这还不算完,顾时安抬起头,目光炯炯,像个誓死捍卫贞洁牌坊的良家烈男,他一字一顿道:“我已经是她的了。”楼冥眼前一黑。
“你不是,看到了吗?"顾时安声音渐渐低下去,他埋下头,耳朵红得滴血,“她已经碰过我了…”
楼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当然看过,顾时安中了箭,需要脱掉衣服止血疗伤,映入眼帘的便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暧昧红痕。
种种迹象表明,怪物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不仅被那妖女碰过,甚至极为激烈的,怪物被她没轻没重地玩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