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的!”扶桑在她面前蹲下,掌心覆在她肿胀的脚踝。用灵力疏通淤积,刘婶只觉脚踝冒着清凉的冷气,那股火辣辣的疼痛转眼间便消散得一干二净。
“你……你不是来杀我的?"刘婶的眼神重新燃起生的希望,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扶桑叹息。“忘记吧……”
她轻声说,如喃喃细语般。
话音未落,她便抬手捂住刘婶的眼睛。
灵力如风动,血红蝴蝶在两人身侧展翅飞舞。不安和恐惧的负面情绪传递到扶桑心口,迫切地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占领高地,扶桑痛苦地蹙眉。
她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听起来像是与天地同寿的巫祝在进行祷告。惊慌失措的刘婶渐渐安静下来,片刻后,扶桑松开手,浅浅地笑道:“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