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酒力,不似扶桑神色如常。
扶桑觉得好笑:“只两杯下肚,怎地就醉了?”“我没醉。"他哑声道,很固执地纠正她。扶桑也吃得差不多了,最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就起身去扶他。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的脸上,
他没有美丑之分,但他喜欢扶桑,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喜欢的。
扶桑喜穿素色,发饰简单,从不描眉点唇,可即使如此,眉如远山黛,面若桃花开,他被吸引。
他觉得那就是美,美得令人惊心动魄,念念不忘。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标准。
他也只看得见她一人。
现如今,唇上还有未干的酒液,愈发显得她唇红齿白,眉目如画。鬼使神差,他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舔去她唇上的酒。扶桑狠狠地把他摁下去,又是无奈又是恼怒,“还说不耍酒疯。”她手劲重,摁得他肩膀泛疼。
其实也不是很疼,跟过去的伤相比堪比挠痒痒。可当顾时安察觉到她的情绪,忽然觉得很委屈很委屈,她弄得他好疼啊。他倔强地别开头:“我不想理你了。”
这又是闹得哪出?
“为何?"扶桑自认为没说什么狠话,只是在阐述事实。顾时安道:“肩膀疼。”
扶桑不语,只是默默地松开手。
顾时安见她无动于衷,忍不住出声道:“你不哄哄我吗?”扶桑忍住笑意,轻轻摇头。
顾时安的表情登时变得严肃,他一言不发地背过身,徒留一个背影。扶桑戳了戳他的后背,“不理我了?”
顾时安俨然不动。
扶桑叹气:“真的不理我了吗?”
顾时安就听不得她叹气,立马扭头认真道:“没有不理你。”扶桑问:“那你为什么要背对着我?”
顾时安想了想,道:“因为我在生气。”
扶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问:“这样还生气吗?”顾时安晕晕乎乎的,结巴道:“不……不生气……怪物真的特别好哄。
他被扶回屋里,躺在榻上看纱帐在头顶晃来晃去。等扶桑走了,也不安安分分睡觉,想起什么似的,晕晕乎乎地爬起来,把那本书找出来,塞进床榻底下,确保不会被发现后,这才沉沉地睡过去。他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他是那要拍卖初次的男倌,而扶桑是那上战杀敌的将军。人人都说将军性格狠辣,有冷面阎罗之称。可他望见她第一眼,只觉得她耀眼夺目,被她夺去了所有注意。他不怕她,他喜欢她。
所以他勾心斗角,费尽心机,终于从那群男人里脱颖而出,送进她的房内。屋内点着迷情香,香烟袅袅。
他远远地望着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纱,几乎不着寸缕地出现在这狭小的空间。
她冰凉的视线望过来,带着审视,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好无损的宝物。她唇角上扬,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跪下。”他便顺从地跪下来。
“爬过来。“她给出新的指令。
他便像条狗一样爬到她面前,匍匐在她的脚下。她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起身子抬起头来,冰凉的指尖挑开他的薄纱,露出他健壮的胸膛,“要酒吗?”
他道:“要。”
她拎起酒壶,举起,冰凉的酒水浇在他的面上,酒液顺着鼻梁脸颊流淌而下,没入敞开的衣领…
他微微张口,尝到清而苦的桂花酒味。
梦境和现实彻底混淆。
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扶桑又爱惜般捧起他的脸,指腹拭去他面上残留的酒液,轻轻触碰在他浓密的睫毛上。
他轻轻眨眼,那睫毛便在她指尖颤抖,如展翅欲飞的蝶。她轻轻摁住蝴蝶,迫使他顺从地闭上眼。
温热的气息落下,她吻住他。
抬起脚有条不紊地碾他。
他抖得更加厉害。
纵使到了榻上,她依旧处于上位者,从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