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丛莘打头的纨绔子弟们。
那杜月瑞,就是京中贵女们中的反面教材,女纨绔,在京中也是赫赫有名的。
如果说那些公子哥们,男人们还会稍稍顾及一下打女人的名头,这位就是十足十的下手狠辣,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得罪了她,杜月瑞她是真的会动手打人的。
就连梁家子弟也没少挨她的揍。
而且杜月瑞从小随自家长辈习武,且天生神力,揍两个男人和打两个沙包没啥区别,很少有人能够打得过她,如果放到前朝去,说不定还能当个女将军来着。
更何况,杜月瑞家世不一般,很少也会有人直挺挺的去得罪她,当然她本人也很讲道理,一般也不会随便去揍人。
所以真的被她打了,找上杜家门去,也只会碰了一鼻子灰,还会得一句活该。
现场的贵女们,以前小时候也有一些和她硬碰硬过,是真的挨过她的巴掌的,现在恨不能把自己隐藏到人群之中,让杜瑞瑞看不到她。
有些心中更是暗暗后悔,这么大个人处在人群之中,她们怎么就和眼瞎了一般看不到人呢?
早知道柳宜雪有这么个混世魔王护着,她们还开什么口呀,恭维魏舞珏可以,但不能真的把自己给搭进去。
魏舞珏是一群人中唯一面色不变的,听到杜月瑞的话,只微微一笑:“怎么会,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大名鼎鼎独行侠的女公子,竟然还会护着一个穷乡僻壤来的小姑娘?她莫非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不知道?”
魏舞珏说着话,瞟了一眼藏在杜月瑞背后的柳宜雪一眼。
杜月瑞也不是什么看不清楚形式的人,因为家族原因,评判地位,衡量得失,是杜家人从一出生就要学习的东西,有些人她随便去得罪都无所谓,但有些人她也要学着去尊重敬重,放低姿态。
当然面前的人,是前者 。
可以面对魏舞珏的话,杜月瑞只轻轻哼笑一声:“魏舞珏,不要以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你要让我不高兴了,我真的会随手给你一耳光的,你说,如果我要是下了重手,你这引以为傲的脸蛋说不准就没有了对不对?那你看,你家里会是先处理你还是先对付我?”
这句话说的分外轻柔,但在场的人都是心中一寒,魏舞珏保持的平静面色终于破功,压抑着脸上变幻的神色,拉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我刚才只是开了一个玩笑好罢了,其他姐妹也是这样,只是和柳小姐闹着玩而已,你们说是不是?如果有什么得罪了柳小姐的地方,还请见谅。”
见魏舞珏都软了下来,身后跟随她的贵女们纷纷道起歉来,左一句柳小姐,右一句柳姑娘,亲热的不行,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她们关系极好呢。
柳宜雪这段时间也不是白混的,见她们道歉,端着姿态接受了她们的话,但也没真的把这一番嘴边的道歉放心里。
反正两方都是做表面功夫,她一点都不心虚。
杜月瑞根本就不想再听这些人嘴碎的功夫,一口气把剩下的喝茶喝了,一手拎着在金雀阁打包的盒子,一手揽过柳宜雪,把人带的酿酿跄跄,带着人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摇摇晃晃,懒懒散散,回头丢了一句:“下次可别让我再听见你们背后说皇后娘娘的坏话哦,不然你们知道我有随时递牌子进宫的权利的。”
说完她就带着柳宜雪下了楼。
留下背后一众脸色刷一下惨白的贵女们,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站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对他们投去惊诧目光的客人们。
柳宜雪被她揽在怀里,她个子娇小,比高大的杜月瑞还要低一个半头,和杜月瑞说话还要抬头看她,目光崇拜:“瑞姐姐,你刚才好潇洒呀。”
杜月瑞:“怎么羡慕?我就说你这嘴皮子要练,不然吵个架都吵不赢别人,下次我再带你找别人去练。”
她看着柳宜雪的黑脑袋 ,语气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