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务就是去追回这份情报。对方比他预计的难缠很多,临行前,长老特意嘱托不要暴露龙族的身份,让缪西打斗起来也有一些放不开手脚。
这个盗贼并不以力量见长,每一次都恰好躲过缪西的攻击,缪西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一看就是做过掩饰,缪西暂时无法判断对方究竞属于哪一方势力。
这绝对不只是一个小偷那么简单。
再次躲开缪西的一记肘击,“盗贼”忽然开口:“你怎么做到的?”缪西没有理会,侧身借着惯性,往"盗贼"的腹部踹去。攻击再一次落空,缪西皱起眉。
这个角度分明不可能落空,这个“盗贼"就像是会自己凭空消失一般。声音从身后传来,缪西迅速转身,那张毫无记忆点的脸张了张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你有办法绕开黑龙族压制秘法的发作……”在缪西迟滞的一刹那,对方将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入他的右肩,温热的血顺着锁骨流下,缪西想要直接将距离拉开,“盗贼"却直接松开了手,对他说道:“我或许知道怎么彻底解除你身上的秘法。”
杀掉那个盗贼。
这是缪西的第一反应。
缪西不会将解除秘法的希望放在一个身份不明的盗贼身上,相反的是,对方这么笃定他有自己的手段,这对于缪西的计划是极大的威胁。自己找到解除秘法的方式,然后把他们的鳞片一片片地刮下来,这比和活生生的讨厌鬼们沟通要轻松多了。
伤口处的血液还在不断渗出,缪西的眼前有些发黑,按照这个失血的速度,应当不至于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尽力分辨出眼前的景色,“盗贼”已经不见踪影。右肩的匕首被缪西拔出,成为“盗贼"唯一留下的物什。追踪着最后的气息,缪西混入这个庄园,
靠坐在角落,缪西检查着自己的状态。
不知是不是失血带来的负面效果,缪西觉得自己的思绪变得有些不清晰。“伊莉安娜小姐……我们会定时打扫,有什么问题请尽管和我说”门外传来交谈的声音,缪西收敛起自己的气息,握住一旁的匕首。门锁转动,外面的人恰好要进入这间屋子。缪西的身体紧绷起来,等待着在人进入的瞬间将人弄晕过去。大
缪西呆呆地看着自己。
缪西试图再次调动身体里的魔力,像往日一样强行压制住秘法的运行。这样的办法实际上就是使用魔力强行进行对冲,原理很简单,只要力气足够大,就没有打不开的门。
但实际的可行性并不高。
如果说秘法是将身体的力量抽取,让受到秘法束缚的龙能感受到痛苦的同时失去对身体操控的能力,缪西强行使用魔力就像将自己的身体当作一个丝线例儡,操纵起并不灵活的身躯进行战斗。
两种不同的力量相冲,会带来剧烈的痛苦,仿佛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消融和分解。
缪西接受到的训练之中鲜少有与魔法有关的内容,学习如何使用身体中的魔力对于龙族而言收益远不如使用本体进行战斗。至于什么魔法改变生活,强大的龙族从来不缺少仆从,也从不缺少宝物。秘法流传久远,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能够解开?况且,想要承受那样的痛苦,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的程度。但既然有可行性,缪西就不会放弃,更不用说这是他唯一能够看到希望的方法。
缪西沉默地接受着所谓的训练,并通过渠道弄到了一些能够短暂屏蔽痛觉的药剂。
只要躯体足够强韧、对疼痛的忍耐程度足够高,就可以尝试着与这个束缚了他一生的秘法博弈。
好在这些都是可以练习的。
清瘦的少年故意被关入监牢之中一-一个他为自己准备的禁锢的牢笼,为了避免他失去控制,过大的动静或许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一瓶据说能够暂时派弱痛觉的药剂,或许还带着一些地下商人没有言明的副作用。从年少时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