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相碰了一瞬间,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仿佛也传了过来。闻蝉忙接过苹果,低头啃苹果看报纸,“不不用了。”刚回家第一个晚上,她可不想今晚熬夜。
陈博正眼里掠过一丝可惜。
闻蝉啃着苹果,偷偷拿眼角余光看他,对方正一本正经地看着新闻联播,仿佛刚才那个撩拨她的野男人不是他一样。陈博正察觉到她的眼神,用眼神回看了一眼。闻蝉抵着嘴唇咳嗽一声,“你们隔壁小区出事了?”“嗯。"陈博正道:“胡诚过几天就出来,我看他出来后,他们小区也干不下去了。”
“这怎么说?"闻蝉起了好奇心,问道。
虽然说资金链断了,但不代表就彻底没希望,那胡诚不是傍了个富婆吗?还有他家房子呢,拿去抵押,怎么着也能勉强周转一下。只要能撑得起架子,之后还有人买房,几百万的损失虽然不小,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陈博正手指敲着膝盖,淡淡道:“他那边跟手下关系很差,之前有钱,大家指望着靠他发财,什么恩怨都能忍一忍。如今出事,胡诚又在看守所,群龙无首,那边的刘经理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听道上的朋友说,他好像在打听跑路去香港那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