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说你让她和高理一起去玩,可是我见梨花一个人回来了,这么晚也不见高理的人影。“
马兮彤眉头一皱,说让她去问问梨花,然后便转身走了。道一等到很晚,马兮彤也没来,道一正想睡觉,她却来了,脸上还有点生气。
”你不是想问高理的事么?“马兮彤冷冷地说,”他现在还没回来。“
道一脸上吃惊。
马兮彤继续道“我好不容易才让梨花开了口哼,你知道高理去哪里了?”
道一嘴巴一张。“我不知道啊,这才问你嘛。”
马兮彤板着脸说“你们男人就是这样”
道一脸上迷惑。“我们男人怎么了?”
马兮彤又哼了一声。“你们男人是不是家里有了老婆,也总想着去外面找女人?”
道一更加糊涂。“你是说高理有别的女人?”
马兮彤发出不满的声音。“哼,他去了那种地方就是那种有女人的地方。”
“真的?”道一眼睛睁大,“高理会去那种地方?”
马兮彤点点头。“梨花早就告诉过我,说她和高理从辽东回来后,在各地游历,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高理都会偷偷去那里。”
道一吸了口气。“是嘛”
马兮彤眼睛盯着他。”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
道一连忙摇头。”那有啊我就不这样。“
马兮彤露出嘲讽的表情。
道一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我真的只喜欢你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道一将马兮彤拉入怀中。马兮彤却使劲推开了他。
“你不信我?”道一问。
马兮彤嘴唇一抿。“我可以信你,不过,高理今天的事实在让我生气,我见到男人就高兴不起来。算你倒霉,嘻嘻”
说完,马兮彤转身离开了。道一只好沮丧地叹了口气。
高理是第二天凌晨时回来的。道一并不知道。他起床后得知,马兮彤已经和高理夫妻又去马市了。道一一个人拿着那封张子铨的信和银库钥匙来到附近的悯忠寺。
寺前仍和七八年前他来烧经时一样,他心中不由一阵感慨。步入寺中,到处苍松翠柏,绿荫环抱,很是幽静。
他向一个僧人询问广渊和尚,并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僧人前去通报。道一等了很久,僧人终于回来,说广渊大师有情。
道一对能这么顺利见到这位悯忠寺的主持很是高兴。他已经不记得广渊长什么模样了,等在一间看似平常的禅房中见到眼前的胖大和尚,这才想起来。
“毛少侠,七八年不见了。”广渊双掌合十道。
“大师还记得我?”道一连忙还礼。
“当然。”广渊点点头,“少侠那时还是全真教弟子,在寺门口那一罐黑油,全寺都能闻到。”
道一听得脸上尴尬,连忙请广渊原谅。
广渊呵呵笑道“若只是那件事,贫僧或许不会记得那么久。后来,少侠在皇宫半夜飞升,可是半个京城都知道。”
道一也呵呵笑了。
广渊接着问他有什么事。道一从怀中取出张子铨的信,广渊一看信封,立即脸上变色。
道一犹豫着问“不知大师可认识这位张道长?”
广渊没有回答,而是示意道一不要说话,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广渊才回来,拆开信仔细读起来。看完后,他伸出手来问“张道长说的挂件在何处?”
道一连忙取出钥匙递了过去。广渊仔细看过钥匙,又询问少林寺那个水塘的样子。道一见张大哥似乎在信里什么都说了,也不隐瞒,便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广渊听完后便开始沉思。道一在一旁耐心等待。广渊闭着眼睛像是入了定。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一个时辰,他忽然睁开眼睛。
道一吓了一跳,立刻眼怀期望地看过去。谁知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