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并没有视他为真正心腹。这让土肥圆的位置很尴尬。看似他现在和陈立都是特务，或者说是特务头子，但他俩有本质的区别。对于陈立来讲，他当特务，只是把特务这份工作当一个立功的工具，当一个增加履历的工具。哪怕陈立不努力，就这样一直混着，早晚也能混上去。但他土肥圆可就不一样了。不是他想当做特务工作，而是他的身份让他只能做特务工作。并且如果他不努力的话，这特务工作就是他这这辈子的顶点了，那些真正的好处根本轮不到他。一旁的陈立看着土肥圆的表情，心里笑出了声。他陈立不是那种一穿越就精通数理化，能手搓核弹的工业猛人。也不是能把大大小小事件全部记住的天才历史学家。更不是自带降智光环的龙傲天。但陈立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他明白这些日本人需要什么，而他们需要的东西，陈立刚好有。陈立坚信，每个人都有价码。涩谷一郎的价码是钱，是能让他还债，能让他重新崛起，然后打脸前妻的钱。苍井鹰的价码是陈立这个买家和中间人，让一向清廉的涩谷一郎松口。土肥圆是价码是需要笼络人心，需要钱和情报来打通在关东军内部的路。长泽一郎的价码就是升官，做将军。这些人都能通过陈立获得他们自己想要的，所以大家都是朋友。这一次，土肥圆和陈立可谓是双赢，土肥圆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他亲自给陈立倒上茶水。“贤侄，警察学校特务班的学生，最近他们的表现你应当清楚吧？”陈立点头。这个事情陈立是一点不担心。有他出手，汪生民和刘大胆是不可能被刷出去的，他也会强行将这两人的职位保住。哪怕按照规矩来讲，特务处的成员构成，会是各部门联合推荐的人员构成。但拥有人事任命权的陈立却可以直接跳过这个规则。底下人他不管，但处长这个级别的位置，必须他说了算，高层也没人会因此找陈立麻烦。而此时，土肥圆的一句话，让陈立有些惊讶。“贤侄，那个特务处的处长汪生民，最近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