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檬吧。“修女将他们提回了孤儿院,点着他们的鼻子和他们问好,换来的只是迟檬的哇哇大哭声。这个小孩真的很喜欢哭。
自从和迟檬待到一个摇篮里后,迟柠就总是听见他哭:吃不饱哭,睡不着哭,拉裤子了也哭,干什么都哭!
除非和迟柠贴在一起,用一个襁褓包起来,这缺乏安全感的小鬼才不哭了。可这样迟柠就觉得更烦了,他简直吵到她的耳朵。迟柠还是个婴儿就睡不好了,一天内打哈欠和推开迟檬的时长比她玩的时间还要长。
接下来几天,迟柠发现了更恼火的事情,这个世界自然的力量无比匮乏,让她这一个依赖自然力量的魔女变得很虚弱。终于她的记忆被慢慢抽空……
迟檬?
这个名字好耳熟,谁来着?
迟柠看着孤儿院里灰暗的灯光,她终于觉得不对劲,她为什么会觉得迟檬熟悉呢?
昏暗的白炽灯突然变得明亮,迟柠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以避强光刺伤双眼。适应光亮的环境后,迟柠缓慢的睁开眼睛……床边坐着的迟檬一直紧握着她的手,一直等到她睁开眼睛才喜极而泣,惊喜的拥抱上她。刚才那只是一个梦。
眼前的迟檬才是真的,不再是那个总是贴着她的小孩,但他好像同样爱哭。迟柠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虚弱,她不仅短暂的失去了魔力,而且手脚都没有力气。
几天不见,迟檬消瘦了许多,他的脸颊凹陷了进去,胸膛瘦得能看见肋骨,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如同深渊一样,一看就会被吸进去的明亮眼睛。“修蒙.曼彻斯顿。“迟柠小声的道。
“什么?”
迟檬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重复一遍道:“柠柠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干哑得过分了,迟柠昏迷不醒的这么些天,迟檬从来没有进过食喝过水,只有快昏迷时,强行给自己灌进去的营养液。“修蒙.曼彻斯顿。”
魔女不会做无关的梦,魔女的梦无非是预言梦和启示梦。修蒙.曼彻斯顿,这大概会是迟檬真实的名字。迟檬好像并不知情,问迟柠道:“那是谁?你新认识的哨兵?”迟柠摇摇头,“我做了个不重要的梦。”
“七天了,七天你才醒。”
迟檬将她的枕头撑起来,迟檬身上的绷带早已经解掉,只剩下一些新的伤疤,还需要时间变淡,然后永远在迟檬的身上留下痕迹。迟柠的记忆慢慢回笼,她记得不久之前,她正和埃利斯一起呆在向导宿舍里,怎么就回到了迟檬的住所?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迟柠当然不会记得,她失去意识昏迷后埃利斯吓坏了,连忙捂着她的伤口,将她送到了医院里。
“你应该在哪里?在没有我的地方和埃利斯呆在一起吗?”迟檬的语气一点都听不出他生气了,他甚至还有心情给迟柠擦拭脸,将她的头发打理得无比仔细,一根头发丝都不允许它们不听话。迟檬拿着镜子照着迟柠的脸,镜子里的她脸色红润,头发柔顺无比,根本看不出来她昏迷了许多天。
迟檬像是讨赏一样捧起来一束她的红发,问道:“柠柠你睡着了七天,我练习了七天,现在我是不是比奥利维耶还要打扮得仔细了?”他笑着,和迟柠紧紧的贴在一起。
“柠柠昏睡的第一天,我学着给柠柠束起你的长发,穿上了洁白的校”“柠柠昏睡的第二天,我将你的长发打理成娇俏的卷发,穿上一件西洋礼服祸……”
“柠柠昏睡的第三天,我给你编织了麻花辫,穿上学院教师的制服,你就像温柔知性的导师……
“柠柠昏睡的第七天,我给你拉长了直发,像无数星际战场上发光发亮的女性哨兵。”
“柠柠昏睡的第八天,我本来想给你换上婚纱,推着你进入教堂,可惜……你醒来得不凑巧…”
“柠柠骗我骗的好惨,你之前一点也没有告诉我,你是一个假向导。”迟柠脖子上贴着的柠檬叶早就被放置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