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后退缩。
埃利斯撑着他的上半身,没有靠在迟柠身上,他贴着她的只有嘴唇与舌头,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某些金色的、红色的发丝。随着迟柠嘴里念着魔咒,迟柠的喉咙都在动着,埃利斯有些亲吻不到她的伤口了。
最后他上手摁住了她的脖颈,托着她的脑袋,以防止她乱动。埃利斯身上的伤可比迟柠想象中的要厉害太多了,等到用魔力清除完虫族残留的药效,迟柠已经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睛了。也有可能是失血太多…
埃利斯感觉到迟柠乏力,不敢再用她的血液治疗。迟柠脖颈后用来伪装腺体的柠檬叶,早就掉在了埃利斯手心,“原来你不是向导。”
迟柠看到埃利斯哭了,他真的是一个被当成向导养大,但意外觉醒成哨兵的家伙。
除了腺体和身体体魄,埃利斯没有哪里像一个哨兵。迟柠脑袋栽倒在埃利斯的双膝上,虽然她陷入了昏睡,但昏睡之前,迟柠看见原本平坦的地方蓬起来了。
嗯……她做到了,只是损伤有点大。
被迟檬知道,她肯定又要死定了。
迟柠挣扎着又用细微的声音道:“在我恢复之前,不要让迟檬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