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便碰上上山下乡,没能接着读书。
如果不聪明,断然是不能在来香江后,便考上这儿读大学的。
周雅韵扫了胡家贤一眼,直接掠过,不回答这种八卦又虚假的话题。
被她这么无视,胡家贤明显快炸了,声音又抬了抬,“不知今天的稿子,是不是路大少亲手给你写的哦,他倒是了解你,眼光局限些,格局小了些,谈这个话题刚好。”
胡家贤这声音在课室里有些突兀,不少人都听见了,坐在胡家贤旁边的余佩珊,郑洁冰都捂着嘴偷笑。
周雅韵走上过道,停下来,正要开口,却听得后面传来道,“目前的学生,没有比刚刚这位周同学格局更大者。”
是申教授的声音。
一时间,课室里看戏的学生都正襟危坐起来,胡家贤的脸,也绿了。
申教授站起来,转过身,锐利的眼神透过厚厚的眼镜片投向这边,又扫向后方。
他的语气并不重,却尖锐有力,刀刀扎在胡家贤心上。
“如今内地改开,不过开了一条缝,有的人还在炒冷饭放眼全球不知所谓,有的人却能见微知著,对祖国未来寄予崇高希望。”
申教授是工商管理学院的副院长,句句见血,带着教育意义,“香江是现今放眼全球再好不过的经济课堂,金融甚至比巴黎还好,虚实之间,现代商业与实业才是丰富理论的根基,只靠空洞的所谓全球观,不过泛泛而谈,拾人牙慧,不知所谓,这并非你们念了几年理论知识就能掌控的。”
这是在说胡家贤这类人的选题过于空而无物。
申教授顿了顿又道,“有的人从缝里见到曙光,有的人蔑视太阳升起前那一缕光线,这是何等的自大轻蔑,焉知香江是站在谁的肩膀上发展起来的?焉知华人在香江的地位如何?我想这四年,你们并未有学到根本,作为一个华国人,最该学到的,是脚踏实地,自立自强,用学到的经验,去做繁荣祖国的参与者。不管你们未来在哪里谋生,为谁效力,都不能忘记,自强者,才得人尊敬。”
“千万别忘了,你是谁。”
申教授说着话,并没有盯着胡家贤,似乎与她无关,而是扫视全场,在对这群学生循循善诱。
可胡家贤,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全场再无其他学生,申教授是在她面前对着她说的一般。
申教授说完,也不欲多言,转身坐下后,又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后面这个录像机是哪位同学的?”
胡家贤见有机会与申教授搭话,赶紧举手道,“我,申教授,是我!”
谁知申教授说的却是,“等会将刚才那位同学的录像交给教学秘书,交由校报室做素材。”
胡家贤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被余佩珊拉了拉衣角后,才咬牙道,“好的,申教授。”
原本想看她出丑,怎么好像为她做嫁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