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乐传出,这是一首由安东尼奥.维瓦尔第创作的小提琴曲,古典,雅致的纯音,散发着浓浓的巴洛克风格。
弗勒罕见的没有从音乐中得到享受,杂糅在纯音里的跳弓、揉弦等动作,他竟莫名觉得刺耳杂乱,引得他气息愈加躁动。
酒杯被他推开,顺着力道在吧台滑动,最终撞击在黑寂的手机上才得以最终停下。
弗勒盯着漆黑的屏幕,眼中剔透的蓝色竟好似被染了一层阴影,瞧着让人心里直打鼓。
门被扣响,敲门声严谨又规律。
进来的是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他站直身体,恭顺站在门口,向着屋内背对着这边的身影道:“先生,伯恩先生为你送来了一份礼物。”赛尔平诉开口,继续道:“是一位女郎。”
随着他话音落下,门外响起了优雅的高跟鞋轻磕在地面的声音。
涂着艳红指甲,金色大卷的美丽女士不顾赛尔的眼神威视,径直踏入房门,站在比赛尔还要靠内的地方,如血一样的红唇轻启,嗓音柔媚,“特威科尔斯先生,您好,我是安娜,很高兴见到你。”
弗勒像是无视了身后的人,拿起面前依然没有动静的手机,片刻后才道:“女士,我并没有邀请你。”
这已经是委婉地在劝退,但安娜这次是带着任务来,又怎么能轻易离开?
她看向弗勒的背影,眼中带着热切,“特威科尔斯先生,我是伯恩先生送您的礼物,今晚,你可以尽情想用我。”她声音蛊惑,说完瞥了一眼侧后方的赛尔,见他一动不动,一点没有出去的打算,也不在意,扔掉手里的女式包,旁若无人地开始解腰间的裙带,很快,没了束缚的裙子从身上滑落,堆积在纹路暗奢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