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瑶自己夸了自己一下。
朝瑶回神,挺起脊背,对等自己回答的曲清山真诚道:“这不重要!”
谢灵徽:“?”
他想起自己上一次听此话场景,忽生不安。
“我知道有些东西这辈子我没有长出来,我也没能力保护挽檀一辈子,但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保护她一生一世!就算我不行,我哥也一定会帮我的!”
随着她开口,众人的心上上下下,终被无限拔高,死死钉在半空中。
“哥!”朝瑶转身,看谢灵徽:“答应我,好吗!”
谢灵徽:“…………”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爱挽檀,还是不爱我?有我们两个,你还不够吗?”
“……够了。”
他现在不是够了,他是够够的了。
事情高高扬起,又在一阵鸡飞狗跳中走向暂停,曲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般,将一切掀过,甚至还让三人坐在主桌,一同吃饭。
曲挽檀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做到上一刻还咆哮震天,下一刻就言笑宴宴的,她现在仍有很强的不真实感。
好像一切都跟梦似的,稍有不慎,就会消散。
曲清山往日严肃的脸,此刻都带了试探的笑:“挽檀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朋友的?”
曲挽檀脑子很乱,酸软、涩意、愧疚还有混杂在内的些许被保护的幸福,种种情绪不停歇地冲击。
她不想回答,天性使然,又不会拒绝,语调很低,心情乱乱道:“从离开你那天。”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曲挽檀美目看去,怔然半晌:“有问题吗?刺痛你了?”
身旁正吃饭的朝瑶:“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