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方法了吗?老板真的…要送了吗?
桃川自然不在意其他人的内心活动,他就这么平静地走过去,然后在犬琢隼人的面前站定,诸伏景光看得很清楚,这个人连握着匕首的手都是很稳的,没有丝毫动摇,平静得反而令人心慌。
犬嫁隼人好像露出了些许笑意,他弯起了眼睛,对匕首的寒光视若无睹,只专注地看着面前的搭档。
【“如果阿桃需要的话。")犬嫁隼人的声音在记忆里如此清晰,【“死掉七没关系。")<1
桃川面不改色地举起了手中的鸟头匕首,刃尖对准了对方毫无防备的胸膛。而他面前,跪在地上的犬嫁隼人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唇边还带着放松的弧度。
柯南差点要喊出来让桃川别这么做,他们可以再想想办法,却被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的赤井秀一一把捂住了嘴。
那边的老者完全没去关注他们,满脸都是兴奋与期待的情绪,他快步靠近了桃川,打算近距离欣赏学者杀死助手来为神献祭的画面。这个家伙既然自称是神召他来到圣坛的,那么,要是祭祀成功就相安无事,但凡祭祀失败……哼,他会再用审讯来磨磨学者的性子,当然,这也都是为了教团的发展嘛!
然而就在高高举起的匕首落下,即将触及犬嫁隼人胸口的刹那,桃川的手腕翻转,寒光划过凌厉的弧线,却没有刺向祭坛上的银发青年,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捅进了旁边那位正等着欣赏祭祀的老者胸口。噗嗤!
利器入肉的闷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得可怕。老者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在剧痛下变作错愕与扭曲,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没入自己身体的匕首末端那个鸟头,没等他抬头再看向近在咫尺的桃川,后者更是毫不手软地直接下压匕首。
伴随着老者凄厉的惨叫,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桃川的衣服,调查员却不为所动,他甚至还在笑,像是划开一块烧热的黄油,就这么顺着老者的对称轴把人剖了。
………因为我相信。")犬琢隼人那之后其实还说了这样的话,【“如果是阿桃的话,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让我死掉的,对吧?")<1真抱歉,毕竞搭档都那么说过了,他怎么可能会食言?不过也是跟老头犯冲,算上这个,今天都干掉两个老头了。而后,连面庞都染上几滴猩红的调查员微微俯身,贴近老者惨白的脸,他轻柔地开口,舌面上的纹路若隐若现:“是不是很惊喜?”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含笑轻声道:“其实,血舌……或者说奈亚,对祭品真的没那么挑剔。”
“他无处不在。”
他手上用力,将匕首拧了半圈便松开了手,顺势一脚将迅速失去了生命体征的老者踹向了祭坛中心那个干涸的法阵。召唤森之黑山羊或许还需要有点警惕和谨慎,但,奈亚拉托提普?哈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超出常理,直到老者失去呼吸倒在法阵上,暗红的鲜血迅速浸湿了那些纹路,周围的教团成员们才像生锈的机器人般,嘎吱嘎吱地反应过来。
“大祭司一一”
“他杀了大祭司!”
“叛徒!他是叛徒!”
混乱的怒吼和惊叫在圣坛范围内爆发,但比他们反应更快的,是那柄被桃川连着老者一起丢在法阵中央的(透特的匕首】。仪式没做全,他没有剖出祭品的心脏,所以老者也只会普通地死掉,不会去见盲目痴愚的阿撒托斯…他觉得自己还是挺善良的了。至于他到底要做什么?
桃川川把手搭在眉毛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已经开始发光的祭坛,祭坛上原本的两人一狗已经下去了,现在那上面就剩个尸体和匕首。提问时间:奈亚拉托提普知道这把匕首可以驱逐袍,那么在发现了匕首的存在后,会做什么呢?
会过来。
桃川笑容逐渐亲切:既然这里是与现实别无二致的箱庭,连森之黑山羊都可以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