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悦袍,让他觉得有趣,是不是……什么都可以?这种念头如同风吹过地野草,在贪婪的土壤里疯狂滋生。他看起来和我们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拥有力量。所以,或许神,也并非那么遥不可及。
朗姆已经死定了。降谷零这样想。
这些天他跟在桃川身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看到了朗姆和那群研究人员眼中逐渐燃起的名为僭越的火苗。
他知道桃川在钓鱼,理智上,降谷零觉得这完全是引火烧身,可是心底却有声音在喃喃:再等等。
他要等,等一个足够愚蠢、足够大胆的家伙一-比如朗姆,比如BOSS-一把桃川故意燃起的火苗变成焚身的烈焰。
等这把火烧到组织身上。
降谷零知道朗姆为什么明知神的可怕,却还是像傲慢的BOSS一样失去判断力,因为很难有人能在那样的诱惑下不动摇。就连他一一
“然后,等这个组织变成我们的了”
那天,调查员后面其实还有别的话,这句话降谷零没有转述给幼驯染听,他听着那亲昵的′我们',只觉得对方不愧是跟邪教打交道的调查员,也不怪朗姆被迷得晕头转向。
“到时候就让零君来当我的大祭司,当组织的新BOSS,怎么样?”调查员抱着电视机,上面是o////V////*)q的表情,而他脸上也带着真诚的微笑,这样发出了邀请。
…不怪朗姆啊,就连他也在那双翠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时,有一瞬间想要直接答应对方的邀请了。
桃川,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