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六只■■(2 / 3)

跟朗姆一起站在了仪式的最终场地之外,替那位惜命的BOSS见证召唤的结果。到了现场后,她更觉得这个世界或许真的是一个草台班子,不然要不看看朗姆说的召唤仪式都准备了什么?

玻璃墙后的场地内弥漫着铁锈的气味,地上用白蜡烛摆成一圈,昏暗的烛光摇曳,映照出地上那个用红褐色血迹绘制的、奇怪且看起来略有些简陋的法阵法阵周围,七八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女屏息跪坐,他们的眼神混合着狂热与恐惧,显然都是朗姆特地挑选出来的所谓献给主的祭品,是一些被舍弃的底层′信徒'。

领头的人贝尔摩德也认识,是朗姆的研究所里最早接触那些残页的研究员,那是一个脸上带疤的中年男人,他跪在所有人的最前方,双手颤抖地捧着一页泛黄脆弱的纸张。

按照朗姆所说的流程,对方应该是在对着残页上面扭曲的音节,用流畅的拉丁语混合着他自己都听不懂的短语,嘶哑地吟诵着什么咒文。该说不说,朗姆这人本质还是谨慎得要命,就算看起来再怎么为神狂热,连部下都变成了这样的狂信徒,他也还是让部下跟牺牲品们在里面召唤,自己却拉着她躲在单面可视玻璃后面。

甚至里面是隔音的,他们两人听不见研究员念的任何语句,隔绝任何召唤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影响。

贝尔摩德什么都没说,她冷眼看着玻璃后面的仪式,看着那圈祭品在领头人念完咒文后举起枪,在最恰当的时间同时扣下扳机一一枪响过后,那些红的白的溅到法阵上,流淌在尸体下方,只不过一眨眼,里面就只剩下了那个领头的研究员。

他无视了四周的死亡,死死盯着法阵中央,表情也充满了扭曲的期待。贝尔摩德看到朗姆按下了什么按钮,后者还不忘带着一副胜券在握的讨厌表情开口:“这就是整个流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了!”他没说自己在场地内放了什么,贝尔摩德也没兴趣知道,她敷衍地应了一声,同样紧盯着里面的情况。

到了这一步,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希不希望朗姆真的召唤出什么东西来了…可她知道,无论召唤出了什么,会回应这种仪式的东西,绝非善茬。事实证明,贝尔摩德才是在场所有人之中唯一还保有理智的人,并且对肉眼可见的悲惨结局有了隐约的预感。

天可怜见的,他们其实已经足够幸运了!这个世界跟神话的世界相隔甚远,他们无法在这个世界召唤出那位至高的主宰,也无法唤醒沉睡在另一个世界的盲目痴愚之神。

但凡成功,等待这颗星球或整个宇宙的就将是一场毁灭。可他们也是不幸的,因为就在虚空之外,原本注视着自家眷属的、无以名状者的一缕意识,在那一刻饶有兴致地向这里投来了注视。奈亚拉托提普与袍的眷属和小玩具一样,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谬到了极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符号,错误的祷文,甚至连献祭的祭品都错得如此……有创意。

这乐子,不插一手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袍出手了。

像上一章所写,奈亚拉托提普就这样将自己可爱的眷属轻轻一推,顺着那个破破烂烂的传送通道,送到了仪式的现场。“噗。”

在贝尔摩德和朗姆的视角中,当领头人也举枪自尽,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随后,一声轻微的、像是空气被挤出的声音响起。法阵中央,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个衣着得体、身形高挑的异头人凭空出现了。

他的身体看起来很年轻,虽然脖子以上是骇人的一台粉色电视,可他举止优雅,很自然地表现出一种风度*,抬手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尘,像是刚从一个无聊的聚会中途离席。

贝尔摩德的角度能清楚地看清那个电视人的屏幕,上面是一个愉快惬意的(*^-^*),弛就这样轻松地站在那里,与周围恶心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像他不是出现在一个邪恶的召唤现场,而是走进了自家客厅。“哎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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