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一只黑泽(2 / 3)

邪教徒,本质上就是有差别的。【综上所述。】调查员严谨地说,【医生日记的最后一句话是完全没必男的。】

医生说自己有罪,只是因为他跟那个时候的桃川一样,觉得埃莉诺是有救的,自己本该有阻止对方的机会,他没把握住,才使得埃莉诺最后迎来了死亡的结局。

调查员看完后没有在琴酒面前笑出来,也是他的心心理素质太强大了。灰原哀昏迷前喃喃的那个名字完全是明牌了犹格-索托斯就是镇上邪教所信仰的对象,日记的内容也就更能理解多了。埃莉诺·莱斯特是为了追求真理而信仰犹格-索托斯的,所以除非医生把她变成傻子……

否则,她永远会坚定她的信仰,永远无法被改变。她的死亡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医生或许也清楚这件事,他只是无法接受,才在日记里把埃莉诺·莱斯特描绘成了一个受害者,认为她′只是生病了'而已。琴酒事实上也比灰原哀醒来的时间更早看完那本日记,看完后,他瞬间就理解了桃川川给他日记时说′这是个一厢情愿的故事'是什么意思了。难得,他赞同桃川的想法。

…然而他是“继承人”,要是真的认可桃川的想法,那不就是证明他承认埃莉诺的死亡与医生无关了吗?

琴酒一下子就又不爽了起来,总感觉认可与不认可他都没占着好,旁边这个电视人是故意给他看日记的概率有百分之百。杀手嘴角一扯,当即就要销毁那本日记,把“学者"能用来证明医生无罪的证据彻底破坏。

医生有没有罪不管他的事,反正他需要的结果就是有罪。“劝你不要哦?”

在琴酒认知中属于需要被他杀死的“学者”这一身份的电视人,是在这个时候开口的。

哪怕杀手的枪口那时都抵到电视机屏幕上了,桃川也只是哼着歌把昏迷的灰原哀抱到那张床上,还脱了大衣当垫着的床单。他一点也不怕琴酒的杀气。

“面对一个你不了解的东西,直接破坏才是最不明智的决定~"调查员(*^7^*)地说,"如果你想确定最后的真相,得到你要找的东西,那么如你所见,无论是这个能喊出那个名字的女孩,还是日记本,说不定最后都会派上用场。”琴酒不为所动,食指扣在了扳机上,只有披散在肩后的银白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两下。

“噢?"琴酒语气意外的是平静的,带着点反问,“那你呢?你对我而言没有用处,杀死你只会对我有利。”

电视人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他保持着那个看久了十分渗人的电子微笑,稍稍往前,屏幕和枪口碰撞出了些许清脆的声响。“是呀,所以你可以选择对我开枪。”

琴酒没有犹豫地扣下了扳机,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黑着脸,发现自己的子弹神秘失踪。

而面前的电视人抬起手,紧攥的拳头松开,几枚子弹从他手心掉到了地上。电视人微笑不改,还可爱地歪了歪头:“一一但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朋友。”

是以,与其说在灰原哀醒来前他们达成了合作协议,不如说,琴酒只是冷静地在自己无法理解的非人生物面前选择了暂退一步,像狼一样重新开始估量自己要咬死的目标是个什么玩意,又该怎么动手。琴酒不是很喜欢干没保证的事情。

灰原哀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她仍然看着日记感到莫名的难受。她不太能接受这个,自从跟侦探团走得近了,她曾经以为自己在组织里已经完全丧失了的良知都一点点找了回来,会做很多曾经的她不会做的事情,有很多曾经的她不该有的想法-一就比如现在。灰原哀的情感上倾向于认可医生的日记里的确是真相,她的理智却告诉她,那样的话,她就更应该毁了日记,让任何人都没办法彻底还原真相。因为这就是"幸存者"想要获胜必须完成的任务。她还沉默着,就感觉到手里的书被拽走了,电视人很自然地收起了那本日记,在她从床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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