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面子去硬撑的人,面无表情地装完后,他立刻拿起费奥多尔递过来的橙汁仰头给自己灌了半杯。两人都喝了点酒,离开暖和的房子,来到外面散步消食。“好冷,今天晚上会不会下雪啊?”
“大概会。”
神无月镜忽然懊悔:“我没带伞。”
费奥多尔视线落在神无月镜身上:“那我们现在回去吗?”神无月镜思考了片刻,沮丧道:“算了吧,好麻烦,我感觉那一口伏特加的酒劲还没消,能支撑着我从雪里走回来。“他看着费奥多尔,“就是不知道费奥多尔君……”
“如果我不舒服的话,会向神无月君求助的。"费奥多尔移开了视线,“说到伏特加,神无月阁下在组织的代号是什么?”自从调查到神无月镜后,他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无从得知他在组织里的信息。
“我吗?"神无月镜从骤降的温度里缓过神,回道,“其他人一般直接叫我的职位?在更早之前,是姓名……我没有代号。”“没有代号?”
费奥多尔下意识开始思考,组织成员但是没有代号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宫野明美,是因为自身实力较弱,并且是容器的原因,另一个是工藤新一,他没有代号是因为后期加入组织,非家系咒术师这种罕见的情况。神无月镜会是哪种?
“是啊。“神无月镜没有解释原因,“我倒也没很执着这方面,可能也是没涉猎太多的缘故吧……就像现在,你让我选一个酒做代号,我大概只能从伏特加和香槟里面挑了。”
不过伏特加已经有人在用了,香槟也不错,但他还是更喜欢果酒一点,烈酒只有偶尔调酒的时候会用到……
神无月镜将飘忽的思绪扯了回来:“我也有一个关于代号的问题,想问一下费奥多尔君。”
“阁下有什么问题?”
“费奥多尔君为什么给自己取这个代号?”一一魔人。
费奥多尔微笑:"因为合适。”
神无月镜停下脚步,转身注视着费奥多尔,片刻之后,他忽然莫名道:“费奥多尔君,我曾听闻过有一种说法叫「人神」,指由神化身成的人,而东正又有另一种说法,说是当人类的信仰和善行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能和上帝融合为一。”
人神,是来自他那个世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书里提到的,而东正教恰好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信仰宗教。
虽然他早就知道不能将两个世界的人当作单纯的异世界同位体来看,但既然他们被称为同位体,应该也有某一瞬间的相似吧。费奥多尔瞳孔一缩,脸上难得出现了类似于惊诧的情绪,因为人神,或者也可以称之为「神人」,应该是福地樱痴在按照计划让福泽谕吉杀死自己之后,由他亲自创造出的特异点。
神无月镜不知道福地樱痴在他计划中的作用,证明那个未来「神人」根本没有诞生,应该是和这个世界一样,直接就被组织打断了。那么,他又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名称?
然而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再度思考起那个问题,神无月镜,还有组织,这个谜题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这些思绪最后化作感慨,费奥多尔道:“在那个男人之后,很久没人能让我产生这种举步维艰的感觉了……”
“那个男人?"神无月镜问道,“是谁?”“一个,故人。”
能被费奥多尔称之为故人,那这个人的实际年龄大概低不到哪里去,很可能已经化作黄沙白骨,不过……想想异能领域的那些奇特现象吧,还活着也不一定?
“阁下,罪孽是思考。”
神无月镜皱了皱眉:“你认为自由是罪孽?”费奥多尔没有回答,而是笑道:“阁下,我们最大的不同之处是善与德。”“但您知道我们最大的相同吗?”
神无月镜没有说话。
“我们最大的相同是,在重大决策前的功利主义,我是以绝对的暴力,无数普通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