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先生说话还真是一点也不委婉呢,好吧,你说得没错,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费奥多尔指出:“这所谓的极限,不过是您对自己划定的界限。”神无月镜小小叹了口气:“毕竞,我可不像费奥多尔先生,对于善恶的界限那么模糊……或者说,不同寻常?”
费奥多尔微笑:“正是如此,我从未对有人能完全支持我的行为这一点抱有希望。”
神无月镜挑了挑眉:“说到这个…其实我一直觉得,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如果最后发生了呢?”
“那只能证明他还没有完全放弃希望……虽然我更愿意将它称之为奇迹。”一个人在极端的,甚至连自己都认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观念下,迎来自己所期望的事物,说是奇迹也不为过。
“非常有意思的说法。“费奥多尔道,“但我认为这只是人类意志不坚定的表现。”
神无月镜对此表示认同:“就像人类对痛苦总会选择性遗忘,他们需要这种不坚定,来转移注意力,等到能够承受的一天。这是人类为了保证自己生存的自我保护机制。”
“神无月阁下选择逆转时间,也是自我保护机制的一种吗?”不知为何,神无月镜想到了死亡,自己的,他人的……他笑了一下:“是的。”
“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想记住一场全然是痛苦的灾难吧。”“不过……费奥多尔先生说错了一件事,问题并没有解决。“神无月镜歪了歪头,“这件事最大的幕后黑手,此时此刻还坐在我旁边呢。”费奥多尔:"问题的根源不是人类的罪孽吗?”“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费奥多尔先生总是以一种局外人的视角来评价人类,但是,您难道不是人类吗?”
费奥多尔,你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这个问题重要吗?”
“非常重要!"唯当一声,神无月镜整个人跟没骨头一样靠在椅背上,“说好的闲聊,结果全是费奥多尔先生在向我提问,这一点也不公平!”“一般这种闲聊不应该都是信息量少的那个人提问吗?这怎么看也应该是我来提问吧?!”
费奥多尔摇摇头:“从各自获取的信息上来看,我们是对等的,您不知道我的来历,但我同样没有查到咒术师的起源。”“如果阁下愿意拿咒术师的情报来交换的话,我也愿意将我的秘密全盘托出。”
“这当然一一不可以!”
这种东西多说多错,更重要的是,神无月镜吐槽:“费奥多尔先生,上一个信了你话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这算是信任危机吗?”
神无月镜表情一言难尽:“费奥多尔先生,你的信誉要是转换成实体,在银行里可能连一个卢布都贷不出来。”
费奥多尔认真思考几秒,说道:“没关系,我可以黑进他们的系统。”神无月镜:…
真是非常恐怖分子的思考方式。
不过费奥多尔也知道,想让一段关系持续下去,不能仅靠一方的付出:“那么现在轮到阁下了,您想问什么?”
神无月镜会问什么?自己为什么选择福地樱痴作为计划的中心?为什么要发动战争,还是……
“费奥多尔先生,相信既定的命运吗?”
神无月镜问道。
这个问题,费奥多尔瞳孔一缩,还真是出乎意料。这与其说是命运,不如说:“神会指引着我们。”神无月镜语气平静:“那么,他有告诉您,指引的方向最后会抵达什么结局吗?”
比起已经发生过的痛苦,我更想知道你不惜发动战争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他们身处代表世界艺术巅峰的殿堂,以金红二色为主调的复兴建筑里,绘有阿波罗和缪斯的彩画在眼前交织,而费奥多尔,无疑是最疯狂的剧作家。“我将跟随神的指引,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恒久的和平。”“……以战止战吗。”
神无月镜有一瞬间讶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