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是想拯救一个人,还是出一种逃避责任的心态?”
“不……“不是这样的。
但心里有一个压抑着痛苦的声音在说:「抱兼、……你说得对,我复活他,只是出于一种背叛者的自欺欺人,我想通过复活来挽回这段已经逝去的情谊一一但实际上,我只是在逃避责任,逃避我犯下的过错,甚至不惜忤逆他人的意志。」错误已经犯下,无论主动还是被动,他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一一这是既定的结局,痛苦已经烙印在灵魂上,除非时间的洪流逆转……但这是不可能的。“抱歉,是我失言,您就当我刚刚什么也没说过吧。”坂口安吾仅失态了一瞬间,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神无月阁下,接下来我会负责和太宰君进行交涉的。”不知道对方心理活动的神无月镜:“嗯,坂口先生小心点,可别让老鼠知道了。”
知道神无月镜离职原因的坂口安吾神情严肃了起来,那个男人…神无月镜和太宰治进行交易的原因,是否和他有关?结束谈话,神无月镜带着行李踏上了前往莫斯科的飞机,那些谍报机构的人想伪装就伪装吧,除非他们将整个世界变成剧场,不然的话,他总能找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
四月份莫斯科温度依旧很低,神无月镜穿着长风衣哆哆嗦嗦来到预定好的酒店,洗了个热水澡之后,直接钻进被窝陷入梦乡。时差什么的……反正他的作息在离职之后就没正常过,随它去吧。第二天下午,在国立图书馆的大厅里,神无月镜再次和费奥多尔相遇。虽然这次是自己刻意为之,但这不妨碍神无月镜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道:“费奥多尔先生,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神无月阁下,从损失上来看,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您,您什么时候才会收回那些凝视着我一举一动的视线?”
“好吧,既然我们谁也不肯放过谁……“神无月镜将早就预定好的戏票推到对方眼前,“亲爱的费奥多尔先生,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前往歌剧院,欣赏演出呢?”
费奥多尔显然也没预料到这一幕,怔了几秒后拾起入场票:“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