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留下，有的只是死亡那一刻惊恐的眼神。
洛裳不解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没管，仍旧自顾自的往那堆浓烟上烧着，半干不干的木头起得火很少，大多是浓烟，而因为洛裳这动作，那浓烟中却带着一股药香味。
大里的人脸色也如城主先前那般古怪起来，看向两人的视线也有些玩味。
“咦？”问天的视线被一块儿石头所吸引，那块儿石头似乎在散发出一种淡灰色的光芒。
空气中穿梭着一道道阴冷的气息，气候昏暗不明，这里就是人见人惧的地狱，但他从初次来到此地竟然就感受到了如鱼得水般的适应。
“像！太像了！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王！今日一见，老头子死而无憾也。”这一次，当真把牛山震撼到了。
别人他不知道，但冥止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妖族至圣知道的辛秘应该很多，他要是去天界之前就知道归墟这个地方的话，见到冥止的时候肯定也就顺便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