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轻舒一口气,一阵疲惫袭来。
高俊杰枕在浴缸边闭上眼小憩。
房门轻轻打开。
一个服务生脚步如灵猫般轻巧,悄悄摸进了浴室,猛地揪住高俊杰的头发按了下去。
呜呜!
高俊杰挣扎著。
奈何,今晚酒喝多了,浴缸又滑,根本使不上半点力。
对方手劲大的出奇。
在一番挣扎后,高俊杰意识渐渐模糊————
服务生揪起他的脑袋在浴缸边摆好。
拿出相机,咔嚓,拍了几张照片,顺手一把将人拨到浴池里。
然后,拿起酒水灌了几口。
就象是杀了一只鸡般,悄然而退。
高俊杰,卒!
东京。
院子里。
花期短暂的樱花,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雅子张着手,心疼极了。
母亲走了过来,眉眼间有些惋惜:“雅子。”
——
“怎么了?母亲。”雅子问。
母亲没说话,只是把手中的照片给了她。
雅子心头涌起一阵不祥。
她颤斗接过。
下一秒,泪如雨下。
短短离别,竟然是阴阳相隔。
“雅子,你父亲希望你嫁给铃木一雄。
“现在他走了。
“你也该安心了,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母亲道。
“母亲,可是我并不爱他。”雅子流泪道。
“我也不爱你父亲。
“雅子,这就是女人的宿命,爱永远只能放在心底。
“谁在你枕边才是最重要的。
“你父亲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他要撑着整个家族,还要操持你哥哥的前途。
“忘掉这个人吧。”
母亲看了她一眼,转身而去。
雅子捂着照片,心痛的滴血。
她不甘。
她不爱铃木一雄,她无法忍受一个不爱的男人亲吻、拥抱自己。
哪怕高俊杰死了。
她心死了,也可以选择不爱。
接下来的日子。
雅子像斗士一样抗争着。
哭泣、割腕。
最终,她胜利了。
父亲为了表示惩罚,把她囚禁在了阁楼,不再允许她踏出家门一步,直到她彻底的反省。
几年后。
亲王与一个年轻人来到了府邸。
雅子站在阁楼上,远远看到了那个人。
他和高俊杰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母亲说,那个人不是高俊杰,他叫洪智有。
不是他。
只是长的像而已。
雅子失望的关上了窗。
“雅子,洪先生能量很大,如今很受亲王器重,他这次是来找你父亲替小日山直登接任满铁会长一职。
“他希望见你一面。”
母亲说。
“不见,母亲,你知道的,我谁也不想见。”雅子说。
母亲没再说什么。
几年的抗争,她和丈夫的心也软了。
如今不期望她嫁给谁,只希望她能走出楼阁,象过去一样平静生活。
母亲走了出去。
雅子坐在窗边,拿起笔记本,一遍一遍翻着那些泛黄的记忆,泪水忍不住滴落。
“雅子!”
骤然,身后传来轻轻的呼唤。
熟悉的声音,就象是从遥远记忆深处而来。
雅子转过头,呆呆看着这张脸。
不是长的像。
这眉眼,这声音分明就是一个人。
“雅子,是我。”
洪智有听过夫人讲过这几年雅子的事。
他不是高俊杰。
但这么痴情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