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全家吗?”
众警察无不骇然色变,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任长春的声音陡然拔高。
“警察厅还不是谁一句怀疑,就能随便抓自己人的地方!
“过去刘厅长、高厅长在的时候,没这规矩!
“现在,也不能有这规矩!
“否则,今天你们抓我,明天他就能随随便便一句话抓你们!”
众警员更慌了。
任长春大喝一声。
“都给老子让开!”
朱毅也跟着嘶吼。
“给我拿下他们!”
任长春再次大喊。
“洪爷的话你们都敢不听,想死了是吧!”
几个警察在剧烈尤豫和挣扎后,默默低头让开了一条道。
老涂脑子转得快。
赶紧折返回去,把桌上那个装着挫子、竹签子、指甲钳等零碎刑具的皮布包一卷,直接揣进了怀里。
陈亮也有样学样,把烧红的烙铁和泡着盐水的皮鞭都给拿走了。
不能把这些害人的东西留给朱毅这条疯狗。
几个人跟着任长春,在朱毅吃人的愤怒目光中,扬长而去。
“反了!反了!”
朱毅气得嗷嗷大叫,指着那群警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一群废物。
他气冲冲地走出刑讯室。
回到警察厅,正看见高彬叼着烟斗一脸悠然自得的在散步。
朱毅顿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挫败感油然而生。
除了杀了周乙,他一时间竟想不出任何宣泄怒火的法子。
朱毅快步回到办公室,抓起电话,再次拨通了秦彦三郎的号码。
“参谋长!
“洪智有操控手下闹事,我没法审下去了!
“我现在可以肯定,洪智有、周乙,还有保安局的陈景瑜是一条在线的!
“他们都是红票埋藏在大日本帝国的影子!
“涩谷三郎先生就是被他们所杀!
“好,我知道了。”
“立即把人转移到新京参谋本部审讯!”
挂断电话,朱毅胸中的郁气总算顺了一些。
他刚想大声叫人,却猛然发现,偌大警察厅身边竟已无一个可用的心腹。
鲁明死了。
许忠叛了。
任长春又带头闹了这么一出。
这警察厅,空荡荡的,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味道。
他把助理小吴叫了进来。
“去,把刘魁叫来。”
小吴一脸为难:“厅长,刘股长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不知去向。”
朱毅骂了一声。
“玛德!”
“我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他眼神一狠。
“去!给我调一队宪兵过来!令他们押着周乙,立即前往新京!”
深夜。
朱毅亲自带队,押着周乙秘密踏上了前往新京的旅途。
翌日。
哈尔滨火车站“阿嚏!”
洪智有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哈尔滨的夏天,还是这么凉爽。
春三立刻迎了上去。
“洪爷。”
“虎子。”
“肖先生。”
他一一激动打过招呼。
洪智有点了点头,将皮箱递给他,示意其他人自行撤了。
“情况怎样了?”上了车,他问。
春三道:“樱花俱乐部已经盘出去了。
“按照您的吩咐,收的黄金和一些金银首饰、珠宝。”
洪智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恩。
“等把老周的事搞定,你先带一批黄金去关内。
“苏联人马上就要打进来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