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解开了莎莎身上的麻绳,又拿掉了她嘴里的破布。
他将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爸妈,就听叔叔的话,不许哭。”
莎莎这一宿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哭闹,赶紧乖巧地拼命点头。
许忠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走到了外边。
一个手下见状,疑惑地问:“忠哥,你带孩子去哪?”
许忠面不改色道:“厅长那边要人,可能要拿这孩子跟周科长谈条件。”
那手下又问:“那————里边的女人呢?
“等厅长指示吧。”
说完,许忠抱着莎莎快步走了出去,直接将她塞进车里,一脚油门而去。
樱花俱乐部。
春三正翘着二郎腿,跟一个脑满肠肥的商人商谈转卖俱乐部的事宜。
许忠径直走了进来。
春三连个正眼都没瞧他。
就警察厅这帮小喽罗,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许忠走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
“春三,聊两句。”
春三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一脸不耐烦。
“没大没小,三爷都不会叫啊?
“有事吗?”
许忠朝门外努了努嘴,“你去车里看看。”
春三骂了一句。
“装神弄鬼,没看到老子在忙吗?”
许忠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跟周科长有关,你瞅瞅就是了。”
春三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
他审视地看了许忠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他走到车边,贴着车窗玻璃往里一看,就瞅见了后座上缩成一团的莎莎。
春三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过去就是跟周乙混的,莎莎也见过一两面,怎么会不认识。
他登时心头一震,快步回到大厅,一把将许忠拉到僻静的角落,咬着牙低吼:“你特么想干什么?拿孩子下手?”
许忠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别紧张。
“顾秋妍被我们抓了,朱厅长想挖了这孩子的眼去吓唬顾秋妍。
“我有点不忍心,把孩子偷出来了。”
春三抓着他骼膊的手猛地松开了。
“老弟,仗义啊。”
许忠扯了扯嘴角,“我跟鲁明没少整事,但孩子————咱下不去手。
“你能耐大,有洪股长罩着,这孩子在你这,应该能保住吧。
春三胸脯拍得邦邦响。
“这你放心!
“只要我春三还有一口气在,这孩子折不了。”
许忠点了点头:“行,人就交给你了。
“我得撤了。”
春三一把拉住他:“老弟,你有门路没?
“没门路在我这躲躲,朱毅那孙子心黑手辣,知道你坏他事,饶不了你。”
许忠甩开了他的手。
“算了。
“咱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就别互相恶心了。
“我就是纯粹不想折腾孩子。
“走了。”
他转身就要走。
“你等等!”春三喊住他。
他快步走进里间,片刻后回来,直接往许忠手里拍了几根沉甸甸的金条。
“老弟,过去的事咱就不论了,今儿这事你做的敞亮。
“这些钱你拿着,找个地几先猫着,躲过这阵风头。
“回头是岸,别再给朱毅当狗了。”
许忠掂了掂手里的金条,骂了一句。
“草!
“早知道跟你们混这么有钱,老子当什么狗啊。
“走了!”
他把金条揣进怀里,连那辆破车都懒得要了,直接溜走了。
春三立刻把莎莎从车上抱了下来,马上打电话叫老黑转移。
然后,他又叫人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