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要走了,他派人去讨,陈景瑜那边说让宪兵队接走了。
“现在两边正在扯皮呢。”
许忠说道。
“玛德。
“陈景瑜向来跟周乙穿一条裤子,这当口他冒出来要审核案件了,这不明摆着有鬼吗?
——
“武田这个蠢货,肯定让人耍了。
“立即传我的命令,封锁哈尔滨所有交通要道,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迟玉兰。”
朱毅下令。
“厅长,恐怕不行。
“封锁交通得宪兵司令部下令执行。
“另外,陈景瑜是保安局副局长,要想审问他,恐怕得让参谋长出面才行。”
许忠提醒了他一句。
“没错,这帮人胆子太大了,明目张胆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把红票劫走了,真以为我治不了他们是吧。
“哈尔滨是日本人的天下。
“不是他洪家帮的天下。”
朱毅咆哮大吼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电话飞快的拨通了秦彦三郎的电话:“参谋长,我是朱毅。
“让您失望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骇人听闻的怪事————”
待汇报完,朱毅躬敬挂断了电话。
“参谋长怎么说?”许忠问。
“陈景瑜和武田那,他建议走正常程序审讯,由小冢鹿负责。
“参谋长同意封城。
“不过若是按照陈景瑜说的时间,这个点只怕迟玉兰已经出了哈尔滨。
“终究是错过了良机,大意、小瞧了洪家帮的实力啊。”
朱毅很痛心的锤了锤书桌道。
“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许忠问道。
“别急。
“现在看来这个迟玉兰和周乙的关系,极有可能就是真夫妻。
“周乙走了个老婆,不还有一个老婆吗?
“盯紧顾秋妍和他的女儿,我就不信,他们红票能铁石心肠,不救一张床睡了好几年的女人。”
朱毅不甘的冷笑道。
“厅长分析的极是,我这就让人盯死了顾秋妍。”许忠道。
朱毅摆了摆手,去吧。
然后,他拿起了电话:“喂,周科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周乙走了进来:“厅长,你找我。”
“迟玉兰被人劫走了的事,你知道吗?”朱毅问。
“不知,我前面在外边执勤。
“不是,这人不是在医院吗?有人看守啊,怎么还能丢了。”周乙一副奇了怪的样子。
“在保安局让人假扮宪兵,从陈景瑜手里把人要走了。
“我还是低估了红票的手段啊。”
朱毅看着他,叹了一声。
“如果不把她转移到医院,一直在刑讯室,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周乙有些自责道。
“不能怪你。
“不转移去医院,陈景瑜、武田他们也会来要人。
“这些天大家都心弦紧绷。
“老周啊,今晚你我都可以回去睡个踏实觉了。”
朱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朱科长倒是好心态,人都丢了,还能睡的着觉。
“红票敢冒充日本人,还能找到军车、军服,看来这个迟玉兰对他们很重要o
“我们恐怕又错过了一条大鱼。”
不就是互相恶心么,周乙也不惯着他。
“错过就错过。
“我相信,他们一定还会犯错的。
“他们也绝对逃不过我的五指山!”
朱毅盯着周乙,张开五指一握阴戾笑道。
“我也相信。”
周乙笑了笑,转身而去。
1945年7月13日。
日军加速溃败,在关内多处向国军投降。
苏联公开宣布拒绝与日本续约,乘大胜之势,往远东疯狂运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