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广告主找上来,一条广告能赚他一个月的工资。”
工地搬砖练武健身,后世确实有不少此类火起来的网红,虽然生命周期没多长,但赶上了最赚钱的几年,财务自由完全没问题,更何况沈宣有真功夫在身。
“网上的事,能靠谱吗?”继而,小姑父重复念叨:‘瞎玩啊,这不是瞎玩吗?’
沈宣原本兴起一丝意动,逐渐黯淡了。
姜宁望着这一幕,默然思索,表哥沈宣很能打,能打败村里所有的人,却打不破父母制造的牢笼。
……
姜宁的光芒,照不亮人们心中的偏见,同样无法照见河坝的天空。
正是傍晚之际,太阳即将落幕,家家门口亮起灯火。
打了一天游戏的桐桐,略微有几分颓废。
她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托着下巴,遥望天边的余晖。
顾阿姨瞅瞅闺女,见到她可怜的样子,顾阿姨不禁歪歪嘴。
她活了那么大年龄,自然最懂闺女的情绪,唉,真是不中留呀!
记得小时候,她每次出门,小桐桐眼泪汪汪的,想跟她一块打工,可惜自己是去厂里工作,脏乱差的环境,怎能让女儿沾?
然后她每天晚上回来了,闺女黏在她边上,给她烧火做饭,吃完饭完,就一块看电视说话,有时候顾阿姨会接一些刺绣的活,闺女还知道给她倒茶。
现在长大了呢?自己每回出门打工,桐桐乐呵呵的送别,好不容易下晚自习了,一回来就朝姜宁屋里钻。
顾阿姨:‘天天搁学校待一块,待不够是吧?’
不仅不黏自己了,朋友圈还把她屏蔽…
顾阿姨气不打一出来:“走,回屋里给我烧火去。”
桐桐仍旧沉浸在悲伤中:“妈,你不是能一边烧火一边做饭吗?”
顾阿姨:“今天不能。”
桐桐张嘴召唤:“楚楚!”
二十分钟后。
烧完火的薛楚楚,端着碗从屋里走出,她到桐桐身边蹲下:“南瓜汤,喝?”
桐桐低下小嘴,舔了两口南瓜汤。
薛楚楚瞅瞅桐桐萎靡的模样,自从今天姜宁离开后,她便变得有气无力了。
‘神奇。’薛楚楚印象中,以前的桐桐从来是无忧无虑,每天嘻嘻哈哈的傻乐呵。
‘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子呢?’薛楚楚似有答案。
其实,她亦有些不习惯。
忽然,远处传来叫声:
“哈哈!吼吼!”
东东猛牛出笼,气势惊人,震慑四方!
以前他只敢在家门口横,如今姜宁不在,他直接跑来张屠夫这一片领域。
他挥舞拳头,打天打地,好不嚣张。
“这片天空又是我的天下了!”东东兴奋无比。
早上他就知道姜宁离开了,当时的他大意了,结果被折返回来的姜宁痛揍一顿。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东东特意耐心等到日落,终于,曾经统治了河坝的王,没再归来。
他终于可以耀武扬威了!
东东疯狂打拳,打的虎虎生风,漫天净是拳影,打完了拳,他继续舞剑,漫天剑影。
他觉得不过瘾,又跑回农家乐门口,收了两个小弟。
两个小弟喊道:“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东东装腔作势,摆摆手:“爱卿平身。”
薛楚楚忍俊不禁,好幼稚。
桐桐瘪瘪嘴,本来她是河坝的王者,东东何时敢猖狂?
东东喝问:“谁才是河坝的王?”
“是你,东!”小朋友大喊。
“我是王,那他们是什么?”东东大喊。
小朋友:“蝼蚁!”
东东喝道:“蝼蚁!”
小朋友:“蝼蚁!”
薛元桐愠怒:‘太猖狂!’
东东越装越爽,他竟然抡起拳头,如同金刚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