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因为他们对我的敬重没了,这次的事,需要找到一个既有些权威,但得罪后,又没有多大后果的人,所以他们选了我。”
单骁承认,他对段世刚微微改观了。
说完这番话,段世刚重新坐下,他脑海中闪过那些年的铁中岁月。
他以双拳,挑扛把子;他拎桌腿,以一敌八,一步不退;他领兄弟,打大混战;他高举啤酒,一碰而碎,喋血而誓!
直到今日,兄弟们隐晦的面色和眼神,不断闪现。
这一刻,曾经的兄弟情,烟消云散了。
段世刚陡然醒悟:‘原来从我回到校园时,他们再没敬重过我了。’
他心中的‘刚哥’死掉了。
……
今晚是本学期最后一节晚自习。
姜宁没提前离校,他将自己和桐桐的课本堆起,捆好,放入行李袋。
白雨夏背着小书包等待他俩,她的书本提前带走了,只剩寥寥几本。
收拾完后,姜宁提起行李袋,说:“走吧。”
桐桐雀跃:“走喽!”
白雨夏出门前,回眸一望,只见课桌一角,黏贴了白色考号标签,静静的,悄悄地。
她低声告别:“走了。”